“你這發簪是哪里得來的?”
鳳鳴臉色凝重,手指司徒玄插在發間的簪子追問。
司徒玄抬手摸了摸材質溫潤的發簪,表情奇怪道,“這是司徒結交的一位朋友送的。”
“你那位朋友呢?”
千步芳恰在此時開口,“那位朋友現在千某的一處莊子里養傷。”
鳳鳴目光驟然轉過去,一雙鳳眸在接觸到千步芳陰冷的眼時,瞬間斷定千步芳話里提到的朋友就是下落不明的曹莽。
千步芳在用曹莽的命威脅她,鳳鳴鳳眸中醞釀著風暴,卻在下一刻恢復了寧靜。
司徒玄迎上前扶住鳳鳴,“公主行動多有不便,有什么吩咐盡管命人來找司徒,司徒定盡力而為,豈敢勞煩公主受累。”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鳳鳴睨了眼涎著臉向她示好的司徒玄,連曹莽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當初自己是眼瞎嗎?
鳳鳴甩開司徒玄的爪子,“深宮內院豈容外男亂闖,何況本公主與你也沒什么話好說......”
真當她還是從前那個連出入內宮令牌都能逼著父皇賜給他的傻丫頭,呵,鳳鳴一點情面也不留,命令道,“把發簪給我。”
司徒玄愣愣地看向強橫的鳳鳴,又回頭瞅瞅表情難掩錯愕的千步芳,抬手摸向自己頭頂......
“別動!”
鳳鳴叫住司徒玄,示意他低下頭。
司徒玄彎腰把頭湊到鳳鳴面前,鳳鳴伸手拔下發簪交給玲瓏。
“好好洗洗。”
玲瓏應了聲是,司徒玄臉色難看。
“來人!”
鳳鳴一聲令下,立即有侍衛涌進來。
鳳鳴手指千步芳和司徒玄,“把這倆個膽敢劫走駙馬的匪人抓起來。”
千步芳做夢都沒想到,鳳鳴膽敢冒著害死曹莽的危險當場下令抓他。
“公主這是何意?”司徒玄慌亂片刻,思及曹莽還在千步芳手里,鳳鳴或者只是虛張聲勢而已,旋即強自按捺下心虛態度變得強硬。
“何意?”鳳鳴勾起唇角,譏誚道,“真當抓住駙馬便擒住了本公主的脈門?”
這話一出,不只是千步芳和司徒玄神色晦暗,就連端坐在上位的鳳岐山和鳳翎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鳳鳴負手冷笑,“想做本公主的駙馬卻連自保都做不到,要之何用。”
千步芳呵呵兩聲,“公主說這話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千某和司徒兄從未提過駙馬談何脈門,又遑論自保與否。”
鳳鳴挑眉睨著千步芳,“明人不說暗話,千莊主還想裝糊涂?”
司徒玄畢竟認識鳳鳴多年,了解她的脾氣,知道這是鳳鳴要下死手的先兆,忙道。
“草民與千莊主確實見過駙馬一面,但駙馬由山匪看押,草民也只是接了他相贈的簪子,人確實不知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