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劍的鑄器天賦,倒也很優秀,入宗以后就一直跟在嚴峰身后轉悠,說他是嚴峰的跟屁蟲,一點都不夸張。
可這家伙此刻卻是也出現在陶宇的住處附近。
“師姐,此言差矣。對這么一個出眾的弟子,我們鑄器院也很好奇唄。既然其他幾院都有弟子過來,我們自然也不能落后。”對于青雅,森劍到是知無不言。
“沒事瞎湊什么熱鬧,趕緊回去繼續鑄器去。過一段時間,不是有一場鑄器師比賽們?你不想贏了?”這位小師弟和青雅也算熟悉,青雅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擺了擺手。
森劍的鑄器師天賦不錯,可偏偏就是和鑄器又沒多大緣分,這家伙平時是想著法子躲避鑄器。嘴邊總是掛著鑄器苦、鑄器累、鑄器太乏味的詞調。
青雅對于這個師弟也是無語,你不喜歡鑄器,誰讓你當初非要進鑄器院的呢?給自己心里添堵?
“師姐,您和這院子主人,是......啥關系啊?”眼看著對方趕人了,森劍不由的嘴角浮起一絲賊笑。
這位漂亮的師姐,可是一直沒有找伴侶哦,難道是看上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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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剛入宗的家伙?有了這層關系,所以陶宇才敢在外門胡作非為?如今被麻煩找上門,就躲在了青雅背后。
同為男性,森劍為陶宇的做法感到不恥,可站在當事人的角度,森劍覺得,陶宇這種做法是最佳的。畢竟,有個厲害的女友,為什么不在關鍵時候用上呢。
森劍越看越覺得像是那么回事!
“我和他什么關系,跟你有關系么?你趕緊滾走...而且,告訴其他在外面守著的人,趕緊撤了。誰敢來找這院子主人的麻煩,那就是跟我青雅作對。”
“師姐,那你為什么幫他啊?”森劍一臉無語的問道,他的印象里,這位師姐可不算是一個見義勇為的性格。與她無關的事情,這位師姐更喜歡作壁上觀。難道,真的被自己猜對了?
“我要做的事情,你覺得需要有理由么?”青雅冷冷的說道。
就是這么霸氣,連森劍聽得都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他都找不到詞來形容這位師姐了。
是啊,這位師姐做事,什么時候需要理由過,便是她想,這一條理由就足夠了。
“好吧師姐,我會告訴外面那些人你在的事情,至于他么會不會撤,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是現在就撤。”森劍也不說話,說著便是轉身離去。
他急不可待的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師兄,師姐竟然會這般袒護一個男人。
難道,師姐和這個男人有一腿?森劍愈發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平日里鑄器嫌累,但關于八卦,森劍從來也沒有落人半步過,此刻興沖沖的就朝著鑄器院的方向而去。
雖然森劍啥也沒說,可他的表情太豐富了,仿佛又把啥都說了出來。
至少,此刻的青雅,臉蛋有些微燙。
而此刻,青雅似乎也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似乎和陶宇走的....的確有些近了。
對于這一幕,讓青雅忍不住的心中一驚,這幾年,她的心已經封閉了許久,如今日這般,竟然會和陶宇走的如此之近,真的只是因為......酒么?
一時間,青雅的心有些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