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唄,咱石匠又不怕多。再說了,你既然張嘴了,還有什么事不行啊?”大叔接著說,說完哈哈地笑了起來,我們都跟著樂呵呵的。
“行啊,那我明天就上山,具體的時間什么的,有什么要求嗎?”見他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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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意料之中,但也稍稍松了口氣。
“砸石頭這個活吧,你又不是不懂?沒什么時間要求,砸幾車,咱就裝幾車就是了。反正都是計車數,到時候就是放炮拿雷子炸藥什么的,得在小云(他的女兒)那里做個記錄。”他喝了口茶,悠悠的說著,也都是一些人之常情,但是話肯定還是得提前說開的。
“嗯,那就行。我主要是。。”
我還沒說完,他就呵呵的笑著打斷了我“你早晨起不來,都知道。哈哈。。。”
嬸子也跟著笑,我也就尷尬的跟著他們樂呵著。其實,很多時候真的是因為晚上忙到半夜,特別是有些時候可能會是一晚上,元神出竅不比做夢,這屬于一種精神的消耗。就好像腦力勞動的疲勞感大于體力勞動一樣,容易累,并且還不好恢復,所以第二天上午難免就會睡得久一些,時間長了,就都傳開了,現在幾乎全村的人都知道我有睡懶覺的習慣了,我也沒法解釋,只能笑著附和了。為此,夫妻倆也沒少拌嘴,漸漸地也就習慣了,卻不知這些日常的吵架拌嘴,再加上長期的分居,已經讓曾經有過裂痕的感情變得更加的脆弱了。
就這么,石匠就成了我的另一份工作,沒事的時候,上午起來吃過早飯,騎了自行車就去西邊山上,掄幾錘,清理一下前一天放炮轟塌的一些碎石。下午吃了午飯再去把整塊的大石頭,砸成小塊的裝車,然后等到傍晚給山壁鉆眼放炮,就這么循環著。
我們村子西邊的這座小山,從幾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放炮炸開了一個豁口,就在山體的中間部分,從上到下,缺失了十幾米的寬度,遠遠看去,就好像缺了一顆牙似的。在這豁口處就有了這么一條路,能容的下拖拉機來回拉送石頭,拉出來的石頭,有的被磕成了石子,有的被燒成了石灰。山前山后的滿是石塘,在這開山起石頭的大都分是一些年過半百的人,我就算是年輕的了。我的石塘分在山后不遠處,可能是之前干過石料廠,也可能是年富力強,雖然每日的工作時間不長,卻是產量從來沒有落后過。我哥的石塘在山前,一前一后,聽起來隔了一座山,但是因為長年的開采,這個山體現在也差不多相當于一面幾十米厚的石壁了。僅存的是它的山脊部分,自東北向西南延伸著。有些時候需要撬一些高處的石頭,站在頂上,離下面也超不過十米的距離。往對面走幾步,就能看到我哥的石塘,所以很多時候,互相幫忙,倒是挺方便的。有些時候,他在家里來的時候會去喊我一起,或者到了飯點,也會喊著我一起回家,那段時間,現在回想,卻覺得挺充實的。有些時候,見我早上沒起床,逐漸的早上也不去找我了。我也樂得睡個懶覺,卻未曾落后過他的產量,他也就不說什么了。
慢慢地,因為去的多了,并且離得近了,還有就是山體的石頭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材質有著很大的區別,有的地方還有很多的膠泥,有黃的,有紅的。看著這些,我開始有了一些自己的琢磨,也許是職業病。竟然發現這個地方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樣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