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來串門,也挺高興“閏生啊,吃了嗎?”
“吃了”
“來,抽煙。”說著就遞給我一支煙。
我倆分別落座,我也沒有繞什么彎子,直接就問他“大叔,你那里還缺石匠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問我“誰啊?”畢竟我也開過石料廠,我們算是同期的“老板”了,所以他可能一時沒想到,我自己要去給他干活。
我有些尷尬的指了指自己“我。”
他呵呵笑了起來,“你去砸石頭啊?這不屈才嗎?”
“沒辦法啊,孩子花錢越來越多了。咱近處也沒有什么別的工作,再說了,去別的地方也不得勁啊。”話說開了,倒是沒什么糾結的了,反正都是憑力氣賺錢,也沒什么丟人的。
“嗯,是啊,小輝小二快上高中了啊,真快啊。”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當年兩個孩子出生的時候,父親還在,我那時候住的院子跟他只是一墻之隔的鄰居,所以我家里的大事,他都知道的很清楚。
說著話的功夫,大嬸子就收拾好了碗盤,過來泡茶了。聽我們說起了兩個孩子以及石匠的事,她也跟著說道“是啊,孩子都這么大了,也是花錢多了。有時候長待(我哥的小名)過來預支點工資,都是倆孩子交錢什么的。”
我接過話說道“是啊,我哥也挺不容易的。這不是嗎,我想去你那廠里砸石頭。”說完無奈的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