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正月里都去,我對象她娘家就是高山南邊那個村的,所以我們基本上每年都過去,但是從來都不上山,她早爬夠了,我也就才結婚那年上去過一次。山上就一間屋子,也沒什么好玩的。”或許是受他老婆感染,似乎他對那邊也沒有什么興致。畢竟他對象生在那里,從小去的多了,所以對山上的東西早沒了興趣。他一臉嫌棄的說著,還碎碎念念的說著山上的破廟,以前的時候就一間破石頭房子,現在的是后來蓋的,一眼就能看完,沒啥看頭,還勸著我們不要去趕會,說會上吃的東西臟,還死貴死貴的。
我一笑置之,我還打算明年親自帶孩子去玩呢,讓他說的也沒了興致。
我接著說“你仔細回想一下,你對象有沒有爬山?三年前。”
他凝眉想了一會兒,“這個我也不敢確定了,雖然年年回娘家,年年也趕會,有時候分開轉悠,誰知道她有沒有帶著孩子去爬山啊。”
“哦,大體上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原以為你們離高山三十多里路,不可能去過那里的。起碼她是去過高山。不是一次,而是無數次了。但是有些具體問題得問問你對象。”我覺得在他嘴里也得不到確切的答案,所以決定道“這么著吧,去你家看看,也順便證實一下三年前爬沒爬山的事,”
“好好”他也有些激動的說道,畢竟看到了一點希望。
一起乘坐他們來的車子就去了伏山,不是去家里,卻是把我拉到了飯店,說是到中午了,先吃飯,(哈哈,我是剛吃過早飯的,)也只能在飯店一起吃了飯,才又去到他家,
一進院子,我就看到還有妖氣環繞在院子內,
這時,從屋里走出一位婦女,四十多歲,真可謂面黃肌瘦,老話說的好,這瘦弱不堪的樣子,大風就能刮跑了。一看便知她就是我朋友同學的媳婦,見她站在門口說了聲,“哥來了,”我隨口,嗯了聲。他們把我讓進屋里,我就坐在那個老黃鼠狼坐過的椅子上,那同學兄弟忙著沏茶遞煙的。
我便開口問道,“弟妹,問你個事,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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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娘家,去高山趕會的時候,爬山來么?”她落有所思的說道,“以前小的時候沒少爬到山頂,后來很少爬上去過,大都是在山下的會上帶著孩子轉轉,好像是幾年前帶著孩子只是爬到半山腰,沒在往上爬,”我又問,見過黃鼠狼子么?她說,“趕會的時候見沒見過,也想不起來了,以前在娘家倒是沒少見過。”看來,具體的時間是不好說了。我就大體的又給她介紹了下,她是因為一個黃鼠狼子精作祟造成的毛病,我又指著我坐的椅子說,來之前,我在家里先看了一下,當時它就坐在這個椅子上打盹,后來就嚇跑了。我又問,你家有燒的香嗎?他兩口異口同聲的說,“有,”那同學兄弟就急忙走到里屋,拿出來一仔香,足有半米高,我說,這樣吧,我先把你家里,它余留下來的妖氣給你們清除掉。說著,我就抽出來三根香,點上后插入同學兄弟已經準備好的香爐內,然后“作法”清除掉她家里的妖氣。
便說,它被我嚇跑了,看來也不敢來了,如果再來我就滅了它。
我抽了口煙,又說,看來問題很復雜,我回去后,我得查清原因,在做處理,就這樣吧。說著我就提起僅燃燒了不到五公分的香,走到院子扔到地上,就朝大門走去,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是要走啊,都趕緊挽留著,“在喝點水啊,”我說,不了。
他們也只能一起送到大門口,我說,我處理事就是這么簡單。主要是我回去后,再上香上功,查清問明原因,根據情況在做處理,更重要的是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