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不想!”
“我還真不想。七弟,我做這一切,不過是想給薇兒一個后盾,給我一條生路而已。七弟,你也知道,淳于旭做事心狠手辣,若他真得手,他一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才回宮,為了我能活命,為了薇兒以后的未來,我不得不拼上一把。”
“我憑什么信你?”
淳于蕩輕笑一聲,“信不信隨你吧,但是,歲安的時間不多了,估摸著還有一個時辰,她就要遭人陷害,身首異處,搞不好,還會連帶著你。”
“這些謀劃,到底是誰做的?”
“淳于旭!”淳于蕩毫不猶豫的應道
雖說皇室中人冷血無情,但淳于昭畢竟對歲安是有真心的,他也舍不得歲安被陷害,再加上,這事還與他有關。無奈之下,淳于昭只能答應了。
“好,我信你一次。你要怎么幫我?”
淳于蕩笑意加深,“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半個時辰,我們還在這見。”
淳于蕩說著,便轉身離去。
御膳房庭院門口,嬌兒正好出來辦事,淳于蕩站在她面前,嬌兒見有人擋住自己的去路,抬頭一看,似做賊心虛般,可把嬌兒嚇的心臟怦怦亂跳。
嬌兒一下跪在地上,連忙行禮道:“婢子見過大皇子!”
淳于蕩也不和嬌兒賣關子,直接問道:“貴妃娘娘叫你們幫她辦什么事?”
嬌兒先是一愣,但立馬就反應過來,充愣裝傻道:“大皇子說的,婢子聽不懂!”
淳于蕩輕笑一聲,“你還是個硬骨頭啊!看來,你是不怕死了?”
嬌兒心驚肉跳,立馬磕頭道:“大皇子饒命,饒命啊!”
淳于蕩循循善誘道:“想要活命呢,就全招了吧。只要你能說出來,本皇子保你安全無虞,但若你不是,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嬌兒被淳于蕩一恐嚇,更是嚇的不輕,她再三思量,即便是為貴妃娘娘賣命,若失敗,也難保不會被當成棄子。與其這般,還不如招了,嬌兒松口道:“大皇子,婢子說!婢子是新進宮的宮婢,前段時間,婢子在街市上買到一把毒芹,毒芹劇毒無比,但與芹菜長的一模一樣,實難分清。婢子眼瞎心盲,就將這毒芹當做芹菜買了回來。后來這事被御膳房的張主管碰見了,他狠狠訓了婢子一頓,再后來又被貴妃娘娘撞見了。貴妃娘娘買通了御膳房所有的人,讓他們演一場戲,說是要將那毒芹做成一道菜,由一個叫歲安的婢子端上去給皇上。若審問時,讓御膳房里所有人一口咬定,這婢子是安王送來御膳房的。”
淳于蕩點頭,“帶我去御膳房!”
嬌兒行了一禮,“喏!”
淳于蕩跟著嬌兒很快就來了御膳房,嬌兒走在前面,張潮沒有看到后面的淳于蕩,便說道:“死丫頭,上哪去了!”
嬌兒卻使勁給張潮使眼色。張潮朝嬌兒身后一看,立馬嚇的跪到地上,“奴拜見大皇子!”
“起來吧!”
張潮從地上爬了起來。淳于蕩不急不慢道:“聽說,你在為貴妃娘娘辦事?”
張潮笑的一臉圓滑道:“沒有沒有,大皇子,沒有的事!奴忠的是皇上,怎會為娘娘辦事呢?”
嬌兒又看了一眼張潮,使勁給他使眼色,張潮是個聰明的人,一看這顏色,便明白了,定是嬌兒招了。
張潮心里一慌,跪在地上,“大皇子饒命啊!奴,奴也只是想活命而已。”
“貴妃心狠手辣,你幫他做事,不一樣會活命。但是,你若能幫我做事,我保你整個御膳房的性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