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的歲安愣住了,張潮見她愣住,又一鞭子狠狠抽在歲安身上。
“啊嘶~”歲安又是一聲痛呼。
張潮怒道:“發什么愣,趕緊干活。要活干不好,我抽死你!”
歲安被逼的沒辦法,便只能先隨著其他婢子一塊干活了。只聽張潮繼續說道:“今日是圣上的生辰,你們都拿出十二分的力氣,好好伺候各位主子,要伺候不好,小心你們人頭不保,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異口同聲應道:“喏!”
張潮語畢,便走出了御膳房,來到庭院。
庭院外,橙兒走了進來,張潮先是熱情招呼道:“喲,這不是貴妃娘娘身邊的紅人,橙兒姑娘。橙兒姑娘,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
橙兒輕笑一聲,她看了看四周,才謹慎問道:“歲安可進了御膳房?”
張潮小聲道:“正在里面呢!”
橙兒點頭,剛準備轉身離去時,張潮卻叫住橙兒,橙兒轉身,張潮擔心道:“橙兒姑娘,這次畢竟是要陷害的是七王爺,七王爺畢竟是主子,萬一不成功……”
“富貴險中求!況且,娘娘此次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娘娘此次只會成功不會失敗,而等娘娘大功告成時,自少不了你的好處,所以,做好你的事情便好。”
張潮輕嘆一口氣,雖是無奈,但心里還是想著賭一把,萬一贏了呢?
張潮行了一禮,“橙兒姑娘,你讓娘娘放心吧!”
張潮語畢,便轉身離去。
皇宮的游廊上,淳于昭正站在上面觀望風景。游廊外是碧湖青天,湖水之下,游魚穿梭。
“七弟可真有閑情雅致,這都快大難臨頭了,竟還能在這悠閑自在的觀望風景。”
淳于昭轉身,只見淳于蕩走來。淳于昭雖然知道淳于蕩因彭城郡一事丟掉太子一位,但在皇宮見到他,也并不感覺驚訝,因為,如果淳于蕩有這么容易對付,那他就不是淳于蕩了。
淳于昭對淳于蕩行了一禮,“拜見大皇兄!”
淳于蕩笑的一臉無所謂道:“別向我行禮,我只是個平民。”
“雖被貶平民,可大皇兄依舊是皇室血脈。不是嗎?”
淳于蕩輕笑一聲,也不再回答。只問道:“聽說有一個歲安的姑娘,與七弟有些關系。”
淳于昭雖是心里一緊,但面上依舊面不改色,他不慌不忙問道:“大皇兄抓了她?”
“不管我抓不抓她,她都離死期不遠了。七弟,其實你不用這么戒備我,我此來是來幫你的。”
淳于昭挑眉,狐疑道:“幫我?”
你能有這么好心?
淳于蕩一臉不在意道:“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如今,我們面前最強的對手,還是二弟,此次你若答應讓我幫你,他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你圖什么?”
淳于蕩不答反問,“你想要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