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玄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張潮全身顫顫巍巍,解釋道:“娘娘,奴本是御膳房的總管,奴身后的這個婢子是新來的。貴妃娘娘曾想為皇上親手做一道西芹牛肉,奴為了能給貴妃娘娘買到新鮮的西芹,便派她去宮外才賣,誰知她分不清西芹和毒芹,就錯將毒芹當做西芹買了回來。回來后,奴發現菜不對便訓斥了她,而這一幕,正好就被來御膳房的貴妃娘娘撞見。貴妃娘娘想扳倒七王爺,便讓奴留下了那批毒芹。還讓奴綁架皇后娘娘宮中的歲安,讓她來御膳房把那盤毒芹呈給皇上。皇上饒命啊!奴也不想,只是貴妃娘娘威逼利誘,奴才不得已答應。”
奚敏慧心中已是慌張不已,她急忙解釋道:“你這奴才,休要胡說!本妃連御膳房都沒去過,這么就會威逼利誘你,幫本妃辦事呢?”
“誰說貴妃娘娘沒去過?貴妃娘娘明明去過呀!還是親口與我說的呢!”
這個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大家轉身看,只見淳于奕走了進來。
淳于奕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大殿前,他向淳于征行了一禮,“兒臣拜見父皇,父皇,兒臣有事耽擱了,就來遲了。”
寧玄道:“無妨!奕兒,你說貴妃娘娘親口跟你說過要去御膳房?”
淳于奕笑道:“是啊!娘娘的婢子,橙兒與我說,娘娘做的是西芹牛肉,是百里飄香,讓人聞著直流口水的。我貪吃嘛,所以就與娘娘說,父皇生辰那天,我一定要嘗嘗娘娘的手藝。娘娘就告訴我說,父皇生日那天,娘娘給我私下做十盤,讓我嘗個夠。娘娘可都是忘了嗎?”
淳于旭起身,惱羞成怒道:“淳于奕,你給我閉嘴!”
淳于奕輕笑一聲,“二皇兄,我只是說了娘娘去過御膳房,又沒說別的。二皇兄這么大的反應,莫不是,做賊心虛?”
淳于旭緩解了一下情緒,“我是讓你閉嘴,別在這添油加醋。”
就在奚敏慧準備辯解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淳于征,命令道:“來人,將奚敏慧拿下,囚入棲梧宮,終生不得出。其子淳于旭,囚禁隴西,不經傳召,終生不得回帝京。”
此話一落,奚敏慧頓時像受了驚嚇的鳥,她心里頓時只覺一陣重物砸向自己的心臟,猛地一下痛了起來。
奚敏慧立馬連滾帶爬的跑到大殿前,下跪求饒道:“皇上,此事與妾身無關,還請皇上明察!”
淳于旭也跟著一塊跪在大殿前,“父皇,父皇開恩吶父皇,父皇……”
淳于征沒有再理會,只是朝他們擺了擺手,玄寧便扶著淳于征離去,而朝上所有人也跟著散了去……
看著淳于征一走,奚敏慧便知道,她是注意難以翻盤了。一子錯滿盤皆落索,在回頭已是悔不當初!
奚敏慧不明白,究竟是誰害了她?
奚敏慧身子一軟,失神的癱坐在地上。淳于旭走過去,安慰道:“母妃,你別著急,我們還有機會翻盤的。”
奚敏慧流淚道:“能有什么機會?你我都已經……”奚敏慧話還未完,已是泣不成聲。
“母妃,還有外公啊!”
奚敏慧苦笑道:“奚氏一族本就是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皇上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他又怎會因你外公的三言兩語而放過我們呢?”
奚敏慧輕嘆一口氣,“旭兒,走吧!先扶我回宮吧!”
淳于旭聽話的將奚敏慧癱軟的身子扶著走出了宮殿。奚敏慧在宮中的敗落僅僅只是個開始,他的敗落也注定了奚氏一族的滅亡,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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