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化形成人的金龍魚似乎有些怪異,或者是召喚的過程中傳送出了問題?
反正,這個龍靈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過,這不要緊,能干活兒就行,最最主要的當然是把老爸的高位截癱給治好過來,至于別的,就無所謂了。
一個多小時后,帶上金龍魚打了車的陳平回到家中,夜色已晚,田翠花之前給兒子打過了電話知道正在往家里趕,也就放心下來,做了一桌子硬菜,等兒子回家。
上午,清潔九龍大廈外墻的事情,太過于震撼!
不到十多分鐘的時間,一場天雨就解決了問題,姐妹們就收個尾,甚至連清運垃圾的工作都不用干了,清清松松的就賺了二十三萬!
這錢,賺的太輕松了啊!
甚至有些懷疑那個叫王力的別有所圖,兒子出去了大半天一個電話也沒有,心里惦記的緊,還好只是瞎擔心,兒子馬上就回來了。
只是,一個巨大的疑問,兒子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高科技?
還沒聽過哪個誰會這種的科技吧?
這又去搞人工降雨了,難不成兒子考完了高中,學的知識變成了本事了?
同樣的疑問,宋雅芳、王必成等一眾官員們更是面面相覷,雨一直下到了晚上九點多鐘才停了下來,這雨量已經大大的超過了40毫米,有的地方已經積水成河,干涸的河床有了流水。
陳平一走,給老叔幫忙的王力成了中心,可王力也說不出什么來,不知道陳平這是弄的啥科技,從哪兒弄來的。
“你說,要不要和上面的科技局打聽一下?”
“咱又不是搞科技的,打聽這個做什么?不管是怎么下的雨,反正,我們完成了抗旱任務,我倒是看那個孩子很不愿意讓別人知道其中的底細的,咱還是別打聽了,和我們無關。”宋雅芳微笑,“明天工作完成之后,必成局長,你們最應該做的是和陳專家研究研究這個科技發明能否在我們這里進行產業化的問題,我想雖然陳專家的年齡可能并不大,可他一定在這個方面有所想法,如果沒有,就加以引導。一旦如果王力說的那個想法能夠落地實現呢,咱們縣里可就憑空的多了一個科技明星企業,試想從我們這里走出去的企業,到全國甚至全世界各地去人工降雨……至于你們擔心的科技發明的來源,那都不是問題。”
“媽。”
“回來了。”
“啊。”放下水箱,洗了手臉,進臥室和老爸打招呼,“爸。”
“嗯,聽你媽說,去搞人工降雨了?”
“對的。”陳平點頭。
“你從哪兒弄到的手段,是不是又去蒙人了?”
“哪有。”陳平很嚴肅,“我這是學物理學的融匯貫通了,自發明了一個辦法,怎么會是蒙人?”
坐下吃飯,魚、雞兩個大燉,這可真下飯!
陳建國并沒上過初中,想想難道兒子真的是學以致用搞出來的辦法?
吃完了飯已是十點多鐘,陳平坐在了水箱前。
“病人是我爸,你有什么辦法能夠治好他?”
陳平對著魚說。
魚在吸收太極星盤源原不斷的生機粒子,對它來說,這個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比食物重要的多。
云思雨早就對屋子里那個病人進行了識斷,雖然從未和父親那樣真的當過醫靈行濟于世,可她腦子里很快就能夠找到這種情況的修復辦法。
病人屬于神經受損,另外還有一些其它的并不主要的傷,這種病癥甚至比分子、原子級別的組織器官損壞還要更容易恢復。
只記得上一世用妙手回春救治好的父親,可這一世并沒有相關的記憶,甚至連開車這種基本技能也并不存在,陳平把這種變化歸為不同版本的不同人生,記憶并不能疊加,那么人生經歷也就各有不同了吧?
“我教你一套全身神經系統激活辦法,你用電擊的方式就可以把他受損的神經通路修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