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的事兒,就到此為止。
然后陳平給陸曉軍當面交待,所有的合作,寰宇公司要和某一個公司進行合作,而不是更大的某實體,一切以市場為主導,價錢可以打折,可是所有其它的,包括技術轉讓期和寰宇要得到的利益,一點兒也不能含糊。
陸曉軍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陳平,有些不知所措。
“呃,第一批鋰,已經在進行運輸了,這個貨款?”
“預付款達到50%再起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啊。
陸曉軍嚇一跳,那可就是上千億的資金啊。
“淀粉生產制造的工業母機,這個怎么定價?沒有可參照的同類設備可參考。”
“這個算是雙方合作的產品,母機不作為商品出售,用來生產淀粉生產機械,僅此一臺,你讓他們看著安排吧,每生產一臺,定價一億一臺,利潤五五分成。這個設備銀河號用不到,就放到地面生產好了。”
就在這說話的時間,陳平決定修正原來的合作模式,包括A計劃的五個預案的執行,全部修改。
為了不砸別人的飯碗,更不被河蟹出大夏國,還能好好的生活在地球上,絕不能逾越雷池一步啊!河蟹神獸太厲害,必須得老老實實的才能活的安穩些,不然只能跑去銀河號上去當個孤家寡人有什么意思?
助推全人類科技升級的計劃?
到此為止吧。
為了不當孤家寡人,陳平修正A計劃的方式極簡單。
中午,老爸老媽和兩年沒見的叔叔分別從大東北、大西北趕了過來。
雖然只離開了不到一周的時間,陳平卻感覺時間過了好久,抱老爸的力度很緊。
兩年沒見的陳建軍,還是保持前特種兵的身板,力量似乎更加勁爆,陳建軍并不想提前出來,畢竟當年是真的一拳把那小子打成了殘疾,該認的罪得認。
身高和陳平差不多,長相也三分相信,叔侄倆差了十一歲,可是看起來更像兄弟。兩年未見更是親熱,三十二歲的陳建軍更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這看那看的尋找大侄子的變化。
陳平想起來了不到六十歲就早逝的爺爺奶奶,癌癥對農村人來說就是判死刑一樣的病,那時我要是有這個藥多好。
“哎,你怎么了?心里一定有事,挨誰欺負了?”陳建軍太了解這個大侄子了,臉上雖然掛不出來,可這家伙的嘴角一直在動,就是有了擺不平的事。
“哪有。”陳平笑了,“走,中午我們去吃火鍋,然后,我再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不是一個!”從黃金平臺那邊正好回來的李思慧剛好聽到了陳平這一句,“是兩個!”
啊?
陳建國夫妻、陳建軍沒見過,怎么一個漂亮的女生這么不客氣的和陳平說話?
李思慧知道陳平說的一個是誰。
笑瞇瞇的走過來,“伯父好,叔叔好,娘娘好。我叫李思慧,他的朋友,兼伙伴。我去請他說的那個人哈。”
打了招呼,說完話,看了一眼有些蒙圈不知她這是啥操作的陳平,大步流星的去旁邊的那棟樓里找沈呦呦去了。
“她,她是誰?”田翠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陳平樂了,“她不都說了嗎?李思慧,我的朋友加伙伴。”
“啊,不是女朋友?”田翠花“啪”的一下子拍了兒子手臂一下,“這么漂亮的女生,你不追,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很有些想追上去的意思。
陳家的老爺們只能保持一本正經的嚴肅,站在原地等著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