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那蹲著不累嗎?”
陳平好意的提醒一下,畢竟一個六十出頭,一個八旬了都!
“叫你下去啰。”
李思慧上來臺階,替尷尬的兩位老人說話。
她看陳平久久沒下來,去尋人的爺爺也好久沒下來,擔心的很,于是還是仗著膽子,極害怕出現許多不可描述的慘烈場面。
沒想到發現爺爺和周先生兩個都蹲在墻角沒大聲說話。
她看到爺爺讓她上去的手勢,張著嘴做著腹語的口型。
于是,聽到陳平喊,她走上了頂層的天臺。
陳平的眼睛狀態還沒有完全收回。
于是又看到了不該看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清清瘦瘦的丫頭,其實一直在束縛自己?
“咳,咳。”
陳平看著李思慧,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這是個女生啊。
同時,也是一個擁有1%圣龍血脈的女孩,她萬一覺醒了會不會很厲害?
“陳先生。”
陳平見她很淑女的站在一側,微笑,雙手疊放在小腹下位,低眉順目的看起來很文雅,只接觸了這兩天,也不知道這是本性還是裝的。
“身材還是要保持自然一些的好。至少不要困住身體的氣機行走。”
陳平能觀察到其實她很難受,至少氣機是受到影響的,身體好好的,非要搞什么塑性或者反過來的這種掩藏式束縛。
這下子,李思慧的臉徹底紅了。
他怎么知道的?
啊,是了,他是外星人來的!
怕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吧?
看看他的眼睛,很有些幽怨。
陳平拍拍小女子的肩膀。
側目。
“從今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陳平說的很慢,心里想的是平臺的未知性。
畢竟,變相的說,李思慧也是平臺相中的人了。
很有些壓力。
不知一年后會怎樣。
會不會被學霸替代?
人家是劍橋的呢,做生意頭腦一定比我好。
腦子亂亂的,此時培養模式還在腦子里重建,似乎和生命技術要搞的大有異曲同工之妙,愛什么什么吧,到時候再說吧。
李思慧有些委屈。
不早就上了你這艘賊船了嗎?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這話,前兩次都帶有開玩笑的成分。
這次卻很沉重。
很想問問他,怎么了。
可自己還不夠資格,只是一個秘書。
在李思慧看來,他能突然變出來一座金山,已經足夠讓李思慧判定,向在科學家們一直無法將太陽突然暗淡了四個色階約半小時的事兒是不是和眼前的藍月亮有關,這事兒一定是他做的了,太陽系內別無二號。
“陳先生,您有什么辦法……變的小一些吧?”聲越來越小。
陳平一愣。
“我?我現在還不能吧?也許以后能!沒準哪天就把孫行者的七十變學會了!”
“哦。”
陳平奇怪的看著對面這個紅著臉、看起來比自己小,實際大了三歲的女孩,“還有什么事嗎?”
“有的,給您準備了禮服,請您過去試一試。”
說完,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