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星的身體機能上沒問題,是意志出了問題。
許蘭蘭是遇到的第一個精神類問題,而星仔是意志方面的問題,大概可以算做情志,是心理與情緒復雜的的反應。類似于抑郁卻又達不到那個程度,可是對身體的影響也非常大。
握著的手就不松了。
微笑。
星仔愣住,樂了,“年輕人,我又不是大美女。你的那位在那邊兒!”
聲音還是那么有魔性。
真是人如戲、戲如人,雖然已是白發紅顏,卻不改當年本色。
陳平也笑了,“星爺,你最近是不是很疲憊,我給你按摩一下?
“哈哈……”正要再開玩笑,拒絕。
這時李半城走過來,笑的更燦爛,“星仔嗯,你看我這樣子和上次你見我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大的變化?都是陳先生啊,他是位我們華夏古醫的傳承人,按摩很厲害的!你試過就知道了。”
“真的?”星仔挑起眉毛,一臉笑意,“呵呵,這也可以寫個傳說啦,買賣房子的兩個人好和諧啦。”
連躺下都不用,取神智方向的膻中、天府、玉枕、太陽,全部都是死穴要穴,然后導氣入體,只不過這次需要緩慢的形成可以作用到腦神經上的氣波,就像一個個的氣彈,在各大穴位上炸開,激活已經越來越沉寂下去的,最主要的是氣導太陽,一點一點的做按摩。
真的很舒服,似乎久久困在胸中的一團糟氣就這么的被他這按按那按按的好了?
再睜開眼,連世界都明亮了許多倍!
“我再給您調一下肝肺心三經,木金火三經衰落生機不濟,星爺,你得振作啊。心病還得心藥醫。”
“哎。”長嘆一聲,點頭,“我懂、我懂。”
何嘗不知自己事?
“我準備換個地兒隱居起來,六十出頭的人了,什么名利都已看得開,孑然一身,清清淡淡,終老去也。”
“還是當年大圣和紫霞的事?”
“后悔有什么用?那時不懂情和愛,醒來已過千萬年。”周晨星笑笑,“謝謝啦小兄弟,沒備什么好的禮物,要不,這房子就別給錢了,我送給你?”
“哈哈,那怎么敢啊,星爺,其實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吧,只要不是再讓我拍戲,不是殺人放火犯罪,保證都答應你。”
“哪有那么嚴重,”陳平收功,“我爸是你的鐵絲,是看著你的電影長大的,哪天我能討饒您一下,安排您和我爸他們一堆老鐵粉見個面嗎?”
想了想,的確不太想接,可星爺也不是白受人恩惠的,這剛才這半小時的按摩,起到了什么效果他非常清楚,絕對的大師級!這樣的醫生,都是可遇不可求關鍵時能救命的恩人,就算再不想和以往有交集,可這個人情得還。
“好啊。不過,咱不要媒體,誰也不要打擾的地方,好不好?”
“行啊,我的家鄉,在大北方的邊塞草原,你啥時候有時間,我接你過去?”
“這幾天就行,我反正也不再想工作啦,帶我去大草原玩一下?”
“好。”
“就這么說定啦。”
李思慧遞了一條短巾過來。
陳平接過,擦去臉上的微汗。
李半城笑瞇瞇高興的已經從院子的另一邊已經轉了回來,“星仔,你知道嗎,小陳先生這一手,可是要這個數哦。”
舉起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萬?”
搖頭,李老漢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