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兩個肯定是想著贏這姓曹的,沒想到魚神也有失手的時候。可是老子才賺個破車好不。
“小兄弟,來來來,叔非常感謝你幫我贏了這場!所以呢,這一千萬是叔劈給你的!”大個子曹雷拿著手機過來,“加個微信?”
“哈,曹先生,你這分紅也太多了,不用不用。”陳平微笑搖頭,一千萬而已,想要老子的微信,太L了吧。
“哈,”曹雷碰了一下灰,不過卻絲毫沒啥脾氣,“哎呀,叔知道你不差錢……”
“啊,對不起,曹先生、劉總。剛才就是一樂子,大伙別放心上,小齊老板!”
“唉,來了來了。”就在五六米外的臺子旁邊站著,剛聽到這個神級的釣手根本不屑于這千萬的分紅和那臺拉風的悍馬正迷糊的時候,心想人家這錢賺的太利落了吧,沒想到下一句,小陳就當一樂子,這是不要了?
“把這條大魚裝桶里。別的,你放了吧。”陳平哪里還記得什么一千萬和破悍馬,丫的老子5毫升煉神液就能讓你們這些搞金屬的放N百多天炮!
曹雷的老臉一紅,這是被無視了啊!
一把拉過劉總,“劉洋,你真沒臉,輸了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啊?”劉洋一驚,轉過來,“不是不是,屁剛才我放了,你沒聽到。我是看這位小哥腳下的魚呢,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了?”曹雷過去一把拎起來,看了兩遍,“滿身鱗,一張嘴,兩只眼睛大白腿,咦?還真是不一樣!”
“大白腿?在哪兒呢?”
“你這啥耳朵,我說道這條大白魚想反悔!”
“去去。”叫劉洋的人站起來,“這位小哥,魚能給我不?車你必須開走,劉某人輸的無話可說,真的。”
陳平看出來了,這四位都是一路的,個個身價不菲,還在裝普通百姓,幾千塊的襯衫加幾十塊的塑料涼拖,就這——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平笑笑,把手機微信收款碼遞了過去,“曹叔,這局贏的開心不?”
“開心!”
說著話的時候,怎么有那么一點點不開心了呢?不是不要了么。雖然心里擰著,可臉上笑的那叫個燦爛,“這兩個家伙贏了我六次,我一下子全搬回來了!”
說完這句,還是挺開心。
想想對面這小伙子帶的一千萬手表,就更開心了。
于是。
一千萬給完,曹雷微笑著幫著裝魚,一邊指著去拿車鑰匙的劉洋說道,“小兄弟,別和他客氣,那家伙是挖土的,一臺悍馬也就半天的收入或者點一炮的錢。”
“那您是做什么的?”陳平收了錢,問。
“金屬材料,鋅板。小哥您在哪兒發財?”
“我?”
陳平認真的想了想,“我是個弄車的。”
“啊,發財發財。”
“發財發財。”陳平學著一樣的應話回去。
劉洋真的把個人的東西都倒到了另外三人的車上,然后把鑰匙遞過來,高興的拿走了已經裝好的魚。
嘻嘻笑著,然后遞過來一張名片,說道,“小哥,我叫劉洋,的確就是個挖土的,給哥個面兒,今晚咱去小酌一下?”
看了看天空。
藍色的月亮越發的明亮起來。
更意外的,陳平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能夠看到下午絕對看不見的四百公里上空的喇叭花兒了!
“對不起,我今晚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實在不好意思。”
陳平心系被整了一下午的花旗國,雖然很想去喝這個酒,不喝白不喝的酒才香,卻是不能啊,雖然花旗國登先生等實在太囂張,可終歸還有3億多普通人民不是?花旗國的人民是無辜的。再說了,晚上得去全球播報一條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