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銀子,就擺在龍鳴會的出口處,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的照耀下,發出锃亮的光。
風靈山的小姑娘第一個出來的,她趴在銀子前,看得口水直流。
沈詩夢倚靠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她。
“這些銀子……我真的可以隨意拿嗎?”風靈山的小姑娘咽了下口水,“可以買好多衣服呀……”
“你是第一個出來的,只要身上可以放的下,隨便拿。”沈詩夢做了個“請”的動作。
風靈山的小姑娘舔了舔舌頭,眼里閃爍著光,兩手都用上了,一個勁往衣服里塞銀子。
完山的男人剛剛睡醒,昨日的酒還沒醒呢,起來撒個尿的功夫,便看到了這一場景,他揉了揉眼睛,頓時清醒了許多,“喂!風靈山的!你別把銀子都拿走了!”他喊道。
“我管你們呢。”風靈山的小姑娘才不管那一套,就一個動作——塞銀子。
眼瞅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尖已經下去了,完山這男人也顧不得什么尿不尿的了,提著褲子就也小跑過去開始往懷里塞銀子。
沈詩夢唇角勾起,一個計謀成功的笑,她大聲喊道:“你們盡管拿,我們龍鳴會別的沒有,就是有錢,這點心意,請各位笑納,前輩們也無須擔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龍鳴會啊——完全沒有所圖——”沈詩夢越說聲音越大,像是故意在喊還在觀望中的人,啊不對,不是像,她就是。
“吱嘎——”又一扇門被推開,推云山的人,也克制不住了。他一走到放銀子的地點,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們兩個!都快拿了一半銀子了!也太貪心了吧!”
這句話,真是起了很好的作用,其他幾個人也都無法再忍了,凌霜山人手持拂塵,在房間里來來回回的踱步……就算今天不拿,昨天白吃白喝人家一頓也已經說不過去了,去他的吧!什么第一不第一!
終于,最后一扇門也被打開,截至此時,前來討伐的這幾位代表,已經全軍覆沒。
但是,在角落里,還有一個盯著銀子流口水的人,那就是簫瑤兒。
“啊,不知道我也去拿點的話姐姐會不會說我……”她擦了下口水,仍舊無法移開視線,忽然,一只手從背后抓住了她,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到了角落的角落里,撞上了熱乎乎的胸膛。
可惜啊,這個胸還是沒清虛的大。
簫瑤兒嫌棄地撇了撇嘴,揪著眉不悅道:“有話你說話行不行,別老拉拉扯扯的!”她面前之人,正是蘇玉水。
“我有事問你。”蘇玉水看起來很認真。
簫瑤兒甩開他,一個小跳,跳到太陽底下,氣勢洶洶地說道:“有事上這光明正大的說,我可是……要嫁飛弓閣的人,你最好注意點影響!”
“好,那我問你,你師尊……唔……”
蘇玉水話沒說完,就被簫瑤兒捂住嘴巴,又拖到了隱秘的角落。她松開手,正巧對上蘇玉水那似笑非笑的眼,瞬間更來氣了,但是……她又沒有什么破解之法,畢竟這事,還是要循序漸進。
“你不光明正大的說了?”蘇玉水問道。
“有屁快放,別煩我。”簫瑤兒翻了個白眼。
蘇玉水嘆了口氣,不打算繼續和她扯下去,而是直接進入了正題:“昨晚我思慮良久,覺得你能在夜晚十分聽到黑鴉前輩的心跳,這件事很不尋常,所以我想問問,是不是莫羽前輩教了你覺音術?”
“呵呵,覺音術是那么好學的?”簫瑤兒這話里多少有點嘲諷的意思,她又把蘇玉水往假山后面拉了拉,四處看一眼,嗯,現在沒人關注他們,于是小聲說,“覺音術,得雙目失明才能練,師尊說了,只有當你失去雙眼,聽覺才會更上一層。”
“可莫羽前輩并沒有完全失明啊?”蘇玉水眉頭緊鎖,“你再好好想想,前輩真的沒教過你什么口訣心法之類的?”
“師尊雖然能看見東西,可已經很模糊了,與失明無異,她也沒有教過我什么口訣心法,再說了——”簫瑤兒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留香弟子,聽音辨位不是基本嗎?你們不是從小就在練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