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診錄,絲毫沒注意到,門外簫瑤兒的身影。
“咳咳……”簫瑤兒輕咳兩聲,這才讓引起了影藥師的注意,他見來人是簫瑤兒,頓感詫異,這丫頭,耗費一晚上的內力,且不說內力,就算是只吹奏,一整晚,常人也定會累得爬不起來,可這丫頭怎么這么快就恢復精神了?
難道這也是千毒門的秘傳?
“那個什么,影藥師呀……”簫瑤兒扭扭捏捏的,邊走邊來回轉著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吹了一晚上勛吹壞腦子了呢,“嘿嘿……嘿嘿嘿……”她邊傻笑,邊討好似的往影藥師身邊湊,“我兒時的夢想,就是想當個醫者呢。”
“呵呵。”影藥師這笑聲里有明顯的嘲諷意味,“這話從千毒門弟子口中說出來,還真是有說服力啊。”明顯的反話。
見這招不靈,簫瑤兒立馬換了一副要哭的面孔,在旁邊嚶嚶啜泣:“我自小,被爹送去留香島,而后,就再也沒見過爹和娘,孤苦無依的我,唯有被欺負的份,那年,我才四歲,就……”
“聽過了聽過了。”影藥師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故事蘇玉水已經講過了,誒,那小子知不知道你是千毒弟子啊?”
簫瑤兒弱弱地點了點頭。
“那他倒是講義氣,沒把你供出來。”影藥師將陸先生的診斷錄塞進懷里,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擺出了“大爺”的架勢,“其實,我倒是想好了想要的東西。”
“是什么?”簫瑤兒期待地問。
“龍鳴會分會會長的位置。”影藥師的這句話,徹底打消了簫瑤兒的積極性。
她揉了揉太陽穴,悲觀地坐到一邊,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去吧,你去告訴我姐姐,我是千毒弟子吧。”
“你……你連考慮都不考慮嗎?!”影藥師沒想到她會這么快放棄,本還想著討價還價的。
“我考慮什么?您這要求不就是讓我去跟我姐姐坦白嗎?我又不是管事的,怎么說?啊?怎么說?!”簫瑤兒這話倒是沒錯,她確實坐不了主。
影藥師無奈地放平了腿,糾結了起來:“可是……除了龍鳴會,怎么想,你這小丫頭也沒有值得我保守秘密的東西了啊。”
“那可不一定。”簫瑤兒慢條斯理地,說了四個字:“藏草秘經。”
“藏草秘經?你說的是那本記錄天下秘藥的藏草秘經?”
看著影藥師的反應,簫瑤兒輕輕勾起了唇角,“世人都以為,這本書早已絕本,其實,這書在多年前就落到了千毒門手中,只傳掌門。”
“那……那你又不是掌門,就算你師父,莫羽,她也不是掌門,這書即便落入千毒門手中,也不會被莫羽得到,你可別想唬我。”影藥師試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