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解不了。”簫瑤兒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隨即,又回復平常,“姐姐,我知道,你擔心我對翊展會像飛弓閣的大小姐那樣,我也知道,若我留在越前殿,那龍鳴會一定會因我而受牽連,只是,如果翊展就這樣死了,我……”
“如果他也解不了你的毒,你就沒有必要再去見他。”沈詩夢態度很堅決,“現在沒有什么事比你的身體還重要。”
“姐姐,我……”簫瑤兒還想說什么,卻被影藥師打斷了。
“你就讓她去吧!”影藥師不耐煩地揮揮手,“已經有一個積郁成疾的,你還想再要一個相思成疾的嗎?!再說,翊展沒幾天活頭了,提前去哭一哭喪,也不枉相識一場。”
“姐姐……”簫瑤兒聽到翊展沒幾天活頭了,急的連哭都忘了。
“瑤兒……”沈詩夢拉著簫瑤兒的手,還好,她的手已經不像前幾日那么冰冷,臉色也恢復了許多,這倒讓她有些許心安,只是,“翊展真的不能解你的毒?”她仍不死心。
簫瑤兒沉默著,搖搖頭,翊展心里只有他亡妻,這道墻,不止他的,也是她的。“姐姐,世間男女,并非只有夫妻之情,你相信我,現在開始,我會把翊展當成朋友,當成兄長……”
“那也得他活的了才行!”影藥師非常煞風景的打斷簫瑤兒的話,“你們姐妹倆有在這爭論的時間,現在路程都走了大半了!”
沈詩夢揪著眉,看看影藥師,又看看簫瑤兒,最終,只得妥協:“瑤兒,現在十八山仙人們還未離開,他們或許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如果你……”
“一天,一天就好。”簫瑤兒知道沈詩夢的顧慮,幾近哀求著,說道,“明日申時前,我一定會回來。”
沈詩夢仍不想讓簫瑤兒離開,幸好,影藥師早與越前殿有約,他想了想,對沈詩夢說:“副會長放心,我會同瑤兒姑娘一起前去,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們去討解毒的方子了,十八山的人不會為難我們除魔山,畢竟,他們的傷病,可都得找我們醫治呢。”
“好,有影藥師這句話,詩夢沒有什么不放心的了,瑤兒的身體,就交給影藥師照顧了。”沈詩夢向影藥師一躬,眼神里,滿是囑托。
簫瑤兒卻顧不得那許多,她現在只想去越前殿,她想知道,翊展究竟只是裝病,還是真的命懸一線。
而沈詩夢,也有一件事要處理。
從后門偷偷送走了影藥師和簫瑤兒,她踱步,走到祠堂前,門口,趙星恒已經等候多時,見到沈詩夢,急不可耐地走過去,擔心地問:“詩夢,你打算怎么處置她?……她怎么說也跟了你好幾年,我看……”
“這件事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她。”
推開門,苗苗黯然無光的眼神,便出現在兩人面前,她倚靠在放置牌位的木架前,見到沈詩夢和趙星恒,冷笑著翻了個白眼。
“你看吧,這里已經容不下她了。”沈詩夢說罷,抬起腳,走進了祠堂。
只是一點嫉妒心,就可以毀掉近十年的姐妹之情,好啊,既然如此,那就殺雞儆猴,她要讓所有人看看,龍鳴會,容不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