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瑤兒以前不知道,原來武林門派是這么團結的,她現在大概能想到當初千毒門被圍剿,是怎樣一幅場景了。
自越前殿發瘋之后,不過短短數日,龍鳴會的周圍,已經聚集了多個門派,大家似乎都在伺機而動,為爭這武林第一,亦或是別的目的,反正她不相信,這些人會是什么為國除叛黨。
簫瑤兒坐在殿內吃著花生,沈詩夢進進出出,神色匆匆,和身邊的人不知道在商議什么。
再看看趙星恒,這個會長竟然和她一樣,還悠閑的在這吃東西。
“咱倆誰都別說誰哈,和平。”趙星恒知道她想說什么,吐了個瓜子殼,先聲奪人,“這事你是罪魁禍首,我不怪你,你也別來侮辱我。”
想想也是,有理有據不得不服,簫瑤兒聽著,不由得也跟著點頭,“早知道翊展這么畜牲,當初我就……”
“當初他救你是事實!”趙星恒打斷她的話,倒是開的很開,“就算再重來一次,他的恩情你也還是要還的,所以這件事發生是必然,再者說,龍鳴會這塊肥肉多少人都盯著呢,即使沒有這件事,他們早晚也會因別的事情發難,武林第一幫會,一定會有此劫的。”他說著,又掰了瓣橘子,語氣里竟然有點迫不及待,“趕緊解散才好呢,我就可以游山玩水去了,反正我們家有的是錢。”
這個人可真是混啊!簫瑤兒在心里感嘆道,不過說的話倒是在理,“那個什么……要是龍鳴會真散了,你能不能投資我開家青樓?”
“一家夠嗎?”趙星恒反問。
兩人沉默著,對視一眼,而后,心照不宣地一起奸笑起來。
嗯,兩個混蛋,見證完畢。
“詩夢姐姐!”苗苗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沒一會兒,她就走進殿內,可是看見簫瑤兒,腳步不由得停了一下,而后才接著向前去,“唐家二小姐和飛弓閣大公子來了。”
“只有他們兩個人?”沈詩夢轉頭問。
苗苗剛想說什么,忽然眼角又撇到了簫瑤兒,立馬低下聲音,貼在沈詩夢耳邊耳語,一副親近的樣子。
簫瑤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趙星恒卻覺得有跡可循,他豈能放過這個聽熱鬧的機會,趕忙湊過去,小聲問:“喂喂,你和苗苗怎么了?”
“我把她罵了,個臭娘們壞的很。”簫瑤兒口吐芬芳,一點都不掩飾對這個女人的厭惡之情。
“她怎么你了?”趙星恒剛問出這句話,就自知理虧,馬上噤了聲,他真是傻,苗苗前幾日還想殺了瑤兒呢,這個仇,恐怕很難消除了……
不知道苗苗在沈詩夢耳邊說了些什么,總之她聽完之后,忽然焦急地沖簫瑤兒喊道:“瑤兒,你先回房!快點!”
“啊?”簫瑤兒根本沒反應過來,手里還抓著瓜子呢,就被連拖帶拽的拉出門口——
可剛出門口,卻對上了一張面若冰霜的臉,她抬頭,面前的,是一個出塵絕艷的女子……
“你就是那個勾結越前殿陷害龍鳴會的簫瑤兒嗎?”
她一開口,就讓簫瑤兒把想夸她美的詞全忘了,什么東西,擺著一張臭臉,像誰欠了她幾百萬似的!
“紫泥姑娘,這是誤會。”沈詩夢趕緊上前一步,把簫瑤兒藏在身后,“瑤兒涉世未深,只想報越前殿的救命之恩,并不想顛覆朝政,更沒有想過弒君啊!”
原來這臭臉叫紫泥,她是唐家二小姐,那就是唐紫泥了唄!哼!一身傲氣,唐門了不起嗎?要不是我們千毒被滅了,有你們屁的事!簫瑤兒在心里碎碎念著,臉上全是對她的不爽。
這個唐紫泥也不是省油的燈,但卻給了沈詩夢這個面子,“雖然我不相信那孩子,但詩夢姑娘曾拔刀相助過我們唐門,我信你。”
“我也信你!”這時,旁邊跟著的一個男人也接話道。
簫瑤兒打量著那男人,一臉胡渣,大熱天的身穿戰甲,離老遠就聞到身上的汗味了,她不由得扇了扇風,嫌棄地轉過頭去。
“所以我們二人先一步拜訪,好在大會開啟之前想個萬全的對策。”唐紫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