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想怎么樣表示?”遲肇鳴問。
“一般來講,像我們現在也算是有點頭臉的人了。母校的校慶我們也不能表現得那么寒磣。我聽說從京城回來的高官向母校的捐款是一萬元,我們至少要捐個千元的吧?”老夫子講的有點輕松。
眼前的遲肇鳴一聽說至少要一千元,和他想到的基本上是一致的。錢是不多,但是眼下的情況讓他感到十分緊張,別說一千元,現在你就是讓他拿一百元他也感到為難。
即使是你千難萬難,也不能和老夫子說實話,老夫子雖然不知情,但是感覺到了遲肇鳴的猶豫。連忙說道:“你既然到不了場,捐贈干脆也就算了,我會告訴組織者,說沒有聯系到你本人。”
“這樣不好吧,你暫時就說我人在外地,至于捐贈的事情我看著辦吧。”遲肇鳴說完放下電話,他像是放下了一個重重的包袱一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小子在電視臺不是混得風生水起嗎?去年的時候又是提職,又是療養的,大河日報還專門報道了這小子的先進事跡,怎么今天對一千元的捐贈也是那么不愿意呢?已經說給他先墊上,就是不給一個確切的答復。”老夫子放下電話在那里搖頭。
放下老夫子的電話,遲肇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立即電話武正哲,看看武正哲是否已經接到了老夫子的通知。
武正哲看到遲肇鳴的來電,接聽了電話。電話的那邊傳來遲肇鳴的問話:“剛才的時候,我接到老夫子的電話,說是高中母校的校慶。你接到了嗎?”
“嗯,昨天我就接到了。當時老夫子向我問起你的情況,我告訴他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聯系。對于你的情況不是特別的清楚。他電話聯系你了嗎?”武正哲問。
“是啊,老夫子的電話我剛剛放下。沒有想到他打你的電話比我要早一天的時間,老夫子只是告訴我,所有的校友基本上已經都通知到位了。”遲肇鳴告訴武正哲。
“他電話告訴我說,母校搞校慶活動,有一個捐贈的儀式,每個從母校出來的同學都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給母校捐贈,你的情況我是比較清楚,現在的狀況讓你捐贈很為難,所以我已經做了準備,我猜測你不會出席校慶活動,把你的那分也準備了。剛好我辦案要到老家,可以出席校慶。我們人缺席可以,但是捐贈不能缺席嘛,你說是吧?”武正哲回答遲肇鳴。
“今天老夫子電話我的時候,他也問了我捐贈的事情,可能他發現我有點猶豫,也就說人沒有到場就不必表示了。說實在的,我也想去參加這一次的校慶,但是我不想因為要花錢的事情再影響到杜鵑的情緒,觸動她那受傷的神經。”遲肇鳴面帶苦澀。
“我知道你的心情,包括杜鵑的心情我都理解。因為你的原因,杜鵑的生活受到的影響不言而喻,希宇在學校的午餐他都是撿最便宜的盒飯吃。有一天我看到其他的同學都是買最貴的午餐盒飯,唯獨看見希宇買的盒飯是最便宜的。我看了都覺得心疼。所以我把他帶到外面的館子吃了一頓,給他錢他就是不要。你看希宇也真是懂事,盡管你敗掉了家里所有的財產,但是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幫著你的。一點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武正哲說話的速度很慢。
武正哲停頓片刻,喝了一口水,在電話里繼續說道:“不止如此,前些天我回了一次老家。”
“你近期回家啦?近來我家里的情況怎么樣?”遲肇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