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傳“說這么多,只有一個結果。只能聽對方的”
劉浩“是的,希望對方守信,事態還能控制。”
司徒巖道“對方會守信。”
劉浩“理由”
司徒巖“如果對方公布視頻,主動權將反而轉到我們手上。馬克是被陷害設計的,否則對方不可能有這么清晰的畫面。在案發后,對方以視頻脅迫馬克,馬克暗中調查對方身份,想偵破對方身份后再自首說明情況。這個理由是說得通的,只要進行藝術加工,就是一部好萊塢電影的劇情。”
司徒巖“所以我不擔心對方不守信,我擔心對方守信。對方的目的不在于馬克,在于桑尼。比如我是走叉,我就先拿到審訊拷貝,而后劉浩刪除拷貝,完成條件。接著嫌犯在法庭上翻供,桑尼涉嫌制造偽證,最少會被暫時停職。事情沒調查清楚,桑尼肯定不能再當警察。這時候,我走叉就把拷貝給桑尼,借桑尼之手來復仇。”
司徒巖“走叉是想滾雪球,讓我們的仇家隊伍越滾越大。現在最實際的情況,三尺對社團非常不滿。”和別人不同,越三尺對社團了如指掌。
司徒巖“從短期利益來說,我們滿足對方條件為上策。但從中期利益來說,我們最好逼迫對方將視頻曝光。如果要從長遠利益考慮我們長遠利益就是通過實際案例,影響法律修正。這盤棋太大,蝴蝶效應,我不知道會怎么發展。”
越正“我不太同意。一旦交出馬克,很容易牽扯出劉浩。我們牌面就全完了,怎么可能有長遠利益呢我認為是不是可以拉攏桑尼這是一個拉攏桑尼的好機會。”
司徒巖“這需要操作,我比較了解宏觀層面,微觀層面的事就交給你們拉。”
桑尼又上新聞了,這次不再是桑尼懟法官、長市、歹徒、網民的新聞,而是實打實的負面新聞。嫌犯在預審庭時翻供,稱桑尼刑訊逼供,逼迫自己承認縱火。候補檢控官猝不及防,回去看審訊錄像,發現審訊錄像是空白的。候補檢控官于是找了警方證物部,證物部未發現儲存系統中有相對的審訊錄像。
再查就出問題了,物證是掃地阿姨送到證物部入檔,簽的是桑尼的名字。當時工作人員對此表示不滿,電話聯系桑尼。桑尼回老子沒空。桑尼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是每次都這么做。
搜查一課距離警局物證保管部有一公里的路程,其他探長都是派遣探員專門送過去。桑尼一向是讓警局派到一課的掃地阿姨送物證,因為阿姨在一課下班后,要步行到警局總部后勤處報到。
掃地阿姨很肯定自己檔案袋送過去了,這時候當班的證物保管部工作人員否認自己拆封檔案袋。他將視頻作為證物直接放在案件的物證中。
檢方特搜部認為工作人員撒謊,因為每次桑尼送審訊錄像都有正規入檔。工作人員最終坦白,他不知道有沒有將儲存卡審訊視頻拷貝到系統中入檔。
這是電子檔案,以后司法部門要查詢相關人和事,直接可以從系統中找到審訊視頻,非常方便。當天案件很多,工作人員又因為桑尼違規操作不滿,不排除工作人員沒有將審訊視頻入檔。
由于沒有證據說明桑尼審訊視頻入檔,只有作為桑尼直屬下屬風雪證明當時審訊情況,故而在正式開庭后,法官宣布,嫌犯的口供作廢。由嫌犯當庭做供。
接下來出現了戲劇化的一幕。嫌犯的律師報警,他認為案件有問題。這名律師是一位法援,很正直的一位律師。剛開始嫌犯對他坦誠說明自己在審訊時候承認縱火,并且說明警方沒有對其進行精神壓迫,更沒有刑訊逼供。
預審庭和開庭后,嫌犯拋開了他,開始自導自演稱自己被逼供。更奇怪是物證恰巧少了審訊視頻。
嫌犯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刑訊逼供,怎么說都咬死青山不放松。最終嫌犯獲得了由自,桑尼被放了大假,接受內部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