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尺微笑:“你很賺的,買一送一。如果你對葉樂感興趣……”
“打住!”曹云道:“我已經很渣了好不好?不用你再添磚加瓦。”
越三尺:“曹云,我確實找不到警察沒有找到的證據。如果我一個人能把事情都做了,還要你干什么?你輸了,不會降低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你贏了……”
曹云:“OK,說話算話。”
越三尺一笑:“是指葉樂……”
曹云:“越家。”
越三尺一手撐下巴,歪頭看曹云,一手放在曹云臉上:“加一點好嗎?”
曹云:“不加,我們不談感情。這是紅線。我目前不會和任何女人去談感情。你再這樣,我會感覺自己吃虧。”
越三尺哈哈大笑,道:“我就喜歡你的聰明。”
越三尺繼續修剪花草,把案子完全扔給了曹云。曹云作為臨時檢控官,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對一郎的繼父,也就是一繼提出指控。目前三家試點律師所中,唐開和宇宙律師所都以檢控官身份出席過庭審,三戰全勝,完勝。
難道敗績要從自己開始?肯定要指控,就沖著越三尺面前硬氣一把,也得指控。男人就是這樣,總希望在女人面前顯示自己的不凡之處。越三尺深知其道。
所以開戰肯定要開戰,問題在這仗要怎么打?話說回來,獲得指控機會后,曹云本身也感覺到了做為檢控官的使命感,帶有正義的使命感。這個位置讓曹云很舒服,同時也給曹云相當大的壓力。
曹云開始整理資料,雖然知道沒多少東西,也得看自己手頭有什么。
越三尺看了一眼屋內專心致志的曹云,對于駕御男人之術,她還是很滿意的。目標曹云,曹云不想談戀愛,不想談感情,不想結婚,改變他就是勝利。同時越三尺也有些唏噓,在專業能力上自己沒辦法打敗曹云,只能YY從側面上想辦法打敗曹云,這也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越三尺立刻制止自己思考,她知道自己對曹云感情閥在近期可能出現波動,必須控制感情,才能贏得最后的勝利。
……
對曹云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一繼的辯護律師水平一般。
整理曹云方面硬證據,第一個證據,一繼曾經就元子失蹤案做過筆錄,他否認案發當天見過元子。詢問其當時在哪,其說明他當天在廢棄碼頭清點堆積在碼頭一批物資。廢棄碼頭已經被規劃建設成集裝箱堆存處,在此之前,碼頭的一些建材暫時先堆放在距離碼頭五公里的廢棄碼頭處。
第二個證據:一繼的同事,距離兩公里處看見一繼將某物品從船只上扔到海中。船是碼頭的工作船只。壞消息是,由于廢棄碼頭早就改建為集裝箱堆存處,同事無法確定一繼扔物品所在的位置,無法和沉尸所在位置結合在一起。
第三個證據:一郎母親的證詞,在其證詞中提到一郎向其說明當天的情況。一郎告訴其母親,老師元子和自己步行去廢棄碼頭找到一繼,元子提出單獨談談。一繼讓一郎去給他買包煙,一郎回來時候,老師已經不見了。一郎詢問,一繼說老師回去了。
這個證詞是一份非常有份量,但又非常無力的證據。因為是轉述證詞,加之一郎母親在一繼入獄后已經和其離婚,客觀上兩人存在一定的仇怨,其證詞根本不會被采納。
第四個物證:捆綁在元子尸骸上的鋼材標號與當時囤積在廢棄碼頭的鋼材標號一致。但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曹云手上缺乏有力的實證,正常來說,檢方絕對不會因此提出指控。甚至警察并沒有對一繼采取任何強制措施。
一時間曹云有些理解越家,要讓一繼罪名成立,肯定要用偏門的辦法。但曹云肯定不能用,所以最終死馬權當活馬醫。
本案照例吸引業內關注,大家在想一個問題,一個好的檢控官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能比普通檢控官多做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