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航伸手:“高小姐,這邊坐。對不起,打擾到大家休息了。”
高山杏:“我還沒睡,看電視劇。”
葉嬌好奇問:“我的蝦米我的蝦?”
高山杏:“嗯!一航你在喝酒?什么情況?”諸如曹云也喝酒,次數極少,其是在承受失敗或者情緒跌落低谷的時候,才會偶爾喝一杯。這是高山杏第一見陸一航喝酒。當然,慶祝的香檳不算。
陸一航問:“高小姐,有兩個國家即將開戰,一旦開戰,萬千的民眾將會飽受戰亂。如果舍棄你的生命可以阻止這場戰爭,你愿意嗎?”
高山杏:“不愿意。”
陸一航一怔:“不,不、不稍微考慮一下嗎?”
高山杏:“民眾選出的國家老大要開戰,無論成敗,無論后果,民眾必須承擔一切后果。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陸一航:“那我換個問題。”
高山杏:“你直接說什么問題。”
陸一航苦笑一下,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尋求支持與認可,陸一航將情況耐心說明。不過沒有提到小郭,趙雪和王磊。只是說諸葛明希望他作為律師通過庭審揭穿黑幕。
葉嬌:“可如果如一航你所愿,那兇手就會被釋放。所有收集的證據會被認定污染而不能呈堂。那真兇就逍遙法外……這么做,怎么對得起七位遇害的女大學生?”
高山杏道:“一航,你想清楚?我不清楚未來會怎樣。但如果你真的這么干,導致了這個后果,我很清楚我未來一定會很討厭你。沒錯,這個案子可能有貓膩,可能有問題。但是李某某確實是真兇。不要和我說法官認為是真兇才是真兇,這案子已經很通透。”
陸一航問:“你們?”
高山杏:“我們首先是個人,其次才是律師。不能為了當律師,連人都不做了。你想想七個家庭,七位風華正茂的女生。”
陸一航:“如果這次放過,那下次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越家會更加肆無忌憚。假設他們始終站立正義的高度,難道我們就只能一直放縱他們?”
高山杏:“這個……曹云怎么說?”
陸一航道:“他說,過兩天要衣錦還鄉回高巖。”
高山杏淚奔,該死的中立派。
葉嬌:“一航你最大魅力就是你的堅持。如果你放棄一次原則,就代表你會無數次放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