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國外類似新聞也不少。民眾為了維護正義,說不準就把你刺死在街頭。”
曹云:“風險和回報一向成比例,但在這件事上例外。支持你的人不會發聲,反對你的人會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理智的民眾很多,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如瘋狗一般為你叫好。即使認為你是對的,他們也必須維護自身的道德高度。不敢發聲,不能發聲,不想發聲。”
曹云:“如果說有什么好處,那就是本案會成為典范,直接遏制正義入侵秩序的步伐,穩固法律守序的性質。在一定程度上能規范很多司法人員辦案的理念。”
類似的情況很多,前些天熱點是某人和養女的事,養女滿十四歲,并且有一定證據表明他們是戀愛。假設真實情況是戀愛,法律是不能對某人進行任何懲罰,并且曝光某人**的網友都涉嫌觸犯法律。
但是,有幾個人敢這么說?反正曹云不敢。
曹云:“公道自在人心,諸葛明請你反人心。諸葛明反人心,他是基于檢察官的立場。檢察官必須維護法律公正,這是他的職業道德。民眾們反而能理解諸葛明。作為律師則不然。劉浩帶了兩名探長到東唐,課長只有一位。為什么是兩位呢?如果我沒有猜錯,越家希望制造正義和守序的直接沖突。這次正義不會輸,馬克輸了,正義很可能因此加分。你則是守序和正義交戰的祭品。”
曹云:“利弊我已經分析完了,諸葛明的話我也帶到了,你是成年人,自己考慮吧。我本人打算衣錦還鄉,回高巖修養一段時間。”TM的,又要去旅游。
陸一航全程沒吭聲,低著頭聽完曹云的說明。他理解曹云回高巖的原因,因為就連他這樣的立場的人都非常矛盾。已經接近完全守序的陸一航,在主觀上判斷也不敢接案。釋放一個惡魔,七條冤死人命。
陸一航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站起來,對曹云點頭,轉身離開。步伐很慢,開門,關門,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尸,習慣性的機械操作,對自己行為和動作沒有任何的思考。
……
陸一航和曹云一樣有一個相同生活習慣:不飲酒。
凌晨兩點,睡夢中的葉嬌聽見了樓下有動靜,穿睡衣下樓一看,只見陸一航坐在酒吧處拿了一瓶威士忌獨飲。
陸一航:“不好意思,剛才動作大了一些。”
葉嬌搖頭,走過來,在吧臺椅子坐下:“怎么了?有心事?”
陸一航一笑:“沒有,晚上曹律師請喝咖啡,睡不著。”
葉嬌道:“曹律師晚上請你喝咖啡,代表他知道你晚上睡不著。”
陸一航樂了,若有所思:“他真的是一神人。”
葉嬌:“應該說曹律師善于多想,多看,多聽,多思考。他有個很厲害的本事,普通人只能讀出一條信息的事,他能讀出兩條,三條,甚至更多。用我當時老師的話說,他極為擅長正反辯證。”
陸一航思考許久:“沒錯,酒精確實會讓人的思考減緩。不過酒精能讓人的壓力減小。”
高山杏在樓梯口:“你們兩個神經病,這么玩不睡覺?談戀愛去床上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