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九尾問。
“她叫三三,是東唐大學一名教工,同時也是一名駭客。可惜我來東唐時間太遲,她沒有留下影像和照片。我只能懷疑,我懷疑三三幫助曹云拿到東唐律師證。因此我通過一些手段調查了盧群,發現其有一筆兩百萬的海外匯款值得玩味。”
九尾完全聽不懂:“什么意思?”
越三尺看九尾:“曹云的能力是以到東唐考核律師證為分水嶺。曹云之前的能力不錯,但只是不錯而已。即使有盧群在,曹云當時在天馬律師所只是個實習律師和跑腿律師。”
越三尺:“在為期近一年的東唐學習,曹云拿到律師證之后。曹云很快晉升為天馬律師所高級律師,其能力獲得同行的認可。他的收入也開始節節攀升。短短時間內擁有了一批穩定的客戶群。這個階段只有六個月,曹云在天馬律師所以爆發式的狀態穩固自己的地位。而后曹云來了東唐。”
九尾還是不明白:“你意思是曹云在東唐為期一年的學習,是讓他成長起來的原因。”
越三尺:“我剛才說了,我懷疑三三幫曹云拿到律師證,曹云本人并沒有在東唐學習。”
九尾:“那?”
越三尺看了九尾一會:“十人營,十人營最后一人,二戰中被譽為策反大師的親傳學生始終沒有任何信息,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能力。他也被稱為最神秘第十人。”
說到這,越三尺還是有些猶豫,轉身看操場許久,終于道:“我不直接惹曹云,確實是怕他。我不怕曹烈,我擔心我猜測是對的。如果我是對的,代表曹云不僅有軟實力,很可能具備硬實力。東歐三人綁架曹云,被疑似不死鳥的人殺死,我認為曹云肯定認識不死鳥,以他性格他一定會要這枚籌碼。同時我發現曹云具備相當的計算機水平,非常非常高的水平,我懷疑十人營的超黑也在曹云陣營中。身邊有全球頂尖殺手不死鳥,有全球第一駭客超黑,加上他十人營出身,我還真不敢和他正面沖突。”
越三尺:“這些只是可以推測的,不能推測的呢?走叉、鏡頭和曹云有什么關系?且不說很愿意幫助他的林落了。曹云如果知道我威脅到他的由自開心的生活,不排除他會殺我滅口。我從沒和任何人說起過這個推測,我也不想對付曹云。”
越三尺:“如果我的推測是對的,你輸給他是正常的,你能贏他才不正常。你自己仔細想想,從法庭到大名城,再到小茹案,曹云不僅是完勝你,他根本在玩弄你。變著花樣的贏你。你的情緒,你的想法,全部在他掌控之中。錢坤案你之所以能殺曹云一個措手不及,是因為曹云認定你不會撒謊。”
……
第一次輸官司之后,曹云心情還算不錯。他在律師所后門山崖處,高歌滄海笑。這是一種人生境界的突破,笑對人生酸甜苦辣,無所畏懼未來未知的恐懼。也因為思想上的突破,曹云反倒能理解為什么東方、錢坤和走叉他們會喜歡玩人生游戲。
高山杏在一邊耐心等待曹云殺豬聲停止,匯報:“土耳其老板聯系我,說一千萬美元是一點心意。我說你態度堅決,對方沒有堅持。南宮也堅決不要一千萬美元的律師費。”
曹云:“幸苦老板。”
高山杏:“你們怎么就輸了呢?”
曹云:“說一千道一萬,總結一句話:諸葛明不好對付。死光頭明證據暗陰招,并且還敢冒險生搏。第一檢控官名副其實。倒是九尾,一改自己性格,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我猜的沒錯的話,她應該會提出辭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