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怒:“你這話什么意思?”
曹云:“我意思是和九尾做對手,我把握不大。如果是你諸葛明,呵呵,直接白斬你。”
諸葛明怒極反笑:“你不用挑撥離間,我不會中你的激將計。”
曹云:“你承認是激將計,也就說明你承認自己不如九尾。”
諸葛明再擠點笑容:“我確實不如九尾。”
曹云哈哈大笑,站起來:“走了,兩位檢察官,再見。”
……
六人欺凌,一人死亡,一人求得諒解。這個案子似乎已經完全顛倒,小茹不再是非法持械開槍殺人的人,而變成了一名純粹的受害者。
四名孩子家長聽說諒解書之后,都聯系上了葉嬌。葉嬌按照曹云交代的不共同會面的原則,按照先后電話順序分開預約見面。
會面之后,曹云先說明了王冰的誠意。潛臺詞是:你們給的錢不能比王冰的少。同時曹云加了一句:“這件事肯定是要有人受到嚴懲的,否則怎么給小茹一個交代,否則怎么以正視聽?”潛臺詞:肯定不接受最后一人諒解金。
曹云一直說好律師說話要白,但是這次曹云說話高深莫測。這么一來,曹云雖然是不會被抓到痛腳,但是四個孩子的家長能理解其中的深意嗎?
要回答這問題,要反過來問:為什么王冰的家長會主動提出諒解協議呢?
曹云不能干的事,總是有人可以干。比如寒子。
一位家長和王冰父親是好友,拿到了寒子的電話。家長和寒子見面后,寒子說明:“最容易反應誠意的就是錢。”寒子說了一個綁架原則,當人質有兩人,人質就是富余資源,綁匪很可能通過傷害一名人質來脅迫家屬匯錢。現在有四名人質。
寒子:“這案子肯定有人不會獲得諒解,那這人是誰,那就要看誠意了。”
什么?你窮?你窮還這么壞?那沒辦法了,就是你了。曹云不是什么好鳥,一向嫌貧愛富。
數天后,有兩位家長再獲得了諒解。然后葉嬌對另外兩位求情的家長表示:“我的當事人不再接受諒解。”
……
案件雖然同一件,但是案子主體不同,案件分開審理。由于小茹涉及的罪名較大,需要陪審,五名幫兇的墻尖未遂案先行審理。
被告中有兩位是女生,雖然沒有作案工具,但因為法律標準仍舊被認定同案犯。五名被告身份非常平等,不存在主謀和首犯的區別。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區別就在于他們的行為是否受到受害者的諒解。
小茹在法庭上作證為其中三位嫌犯開脫,稱自己和嫌犯達成諒解協議。按照諒解賠償的法理,他們的刑罰必然會低于另外兩人。
最后法官裁定,五人屬于墻尖中最惡劣行為之一:輪尖。輪是十年起步,由于是未遂,加之認罪態度良好,又是未成年人。最終兩位未被諒解的嫌疑犯被判處三年監禁,他們將在少管所服刑,滿18歲后轉到成人監獄。被諒解的嫌疑犯判處五百小時的社區勞動。
家長們對本案裁決結果各有各的看法,但有個看法相同:狗律師。
未被諒解的嫌疑犯父母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們也愿意花錢。但是他們確實沒多少錢,甚至下跪懇求,表示自己已經將所有家當都掏出來,希望能得到小茹的諒解。
對此曹云表示很遺憾,跪一次又不是代金卷,自己不能拿了跪一次去超市購物。錢不夠那是你的事,作為一位司法人員首先要公平。你給100萬就想享受人家給300萬的待遇,這明顯說不過去。
獲得諒解的家長對曹云看法也很大,且不說傾家蕩產,他們生活水平最少倒退十年以上。欣慰也有,最少孩子不用坐牢,不會留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