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食物重油重鹽是會對寵物的身體帶來負擔，但是變異了之后體質也增強了，不像以前那么嬌弱，也就沒有負擔了。”
但是姜檸還是補充了一下。“不過平時我家喂的還是盡量喂一些少油少鹽的菜，像白水煮菜之類的，太子比較喜歡吃重口味的東西，沒他辦法，不給他吃他就會自己上飯桌把整個盤子叼走，到時候大家都沒得吃！”
想起那次和太子斗爭之后被叼走一整盤炒臘肉的戰況，姜檸就啼笑皆非。
蔣屏山的視線落在太子身上，帶著點好奇和探究的眼神很快被太子發現，他回頭與這個眼神銳利的人類對視。
片刻后，蔣屏山先移開了視線。
“太子不是尋常貓吧。”
姜檸笑了笑。“他之前在流浪的時候就很霸道，可能是流浪的時候吃過苦，比一般貓聰明一點。”她希望蔣屏山認為這是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
現在動物普遍都比過去聰明，蔣屏山仍然感覺太子不同尋常，但是他再次地選擇了不深究，反而抓住姜檸前面內容的重點。
“現在貓狗需要的能量真的無法在飼料中得到補充嗎？需要打獵？”
軍隊軍犬的飼養消耗的物資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數量，但是他們卻發現，軍犬們就算吃下了大量的飼料，仍然還是會向他們傳達饑餓的信號。
姜檸思考了一下，看了一眼姜題，才遲疑地對蔣屏山道：“我也不知道我猜測的準不準確，但是如果從進化的可能性來說，體型增加肯定是飯量增大，可其實填飽肚子靠的主要是能量不完全是分量。”
“那依靠原有的材料產出的飼料，含有的能量就不足以補充現在生物體內的能量空缺，所以他們需要進食更多的東西。”
姜檸對蔣屏山說起姜題的進化論推測，她重點強調這可能就是為什么動物襲擊人類的原因，因為人類肯定體內也有進化的能量，而且更好捕獵。
蔣屏山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原本就不說話的飯桌上就更安靜了。
姜檸咽了口口水，和姜題緊張地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睛一閉，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接著吃飯。
剩下不明所以的三人也稀里糊涂地默默埋頭吃飯，連愛勸飯的姜媽媽也不敢再招呼客人了。
好一會兒，蔣屏山回過神來，呼了口氣。
“姜小姐……”
姜檸一看他的表情語氣，就像是要說什么很嚴肅的事情，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給蔣屏山夾了一筷子兔子肉。“蔣隊長，重要的事情等下了飯桌在說罷，我媽今天可是下苦功夫了，您要是吃不好，我媽可得傷心了。”
不是她說，這個人工作心也太重了，甚至不分場合。
蔣屏山這才意識到飯桌上詭異的氣氛，他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在安子見鬼的眼神下低聲道了一句抱歉：“不好意思，是我太著急了……”
他就這鮮香q彈的兔子肉猛扒了一口大米飯，眼睛一亮，將口中的東西咽下，看著姜媽媽疏闊地稱贊：“伯母好手藝。”
姜媽媽也松了口氣，笑得眼尾都起了褶子。
姜檸又給蔣屏山盛了一碗湯，在遞給蔣屏山的時候，低聲對蔣屏山道：“在飯桌上，蔣隊長就暫時忘記庶務吧，無論怎么樣，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把自己累壞了，心疼的是你身邊的人。”
蔣屏山怔了一下，接過湯碗，半晌，沉沉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