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字酒家做了一個菜樣的推廣,兩日來生意很好,米百合知道心里高興,也多得了個清閑!這日,聽李陽李予明說起,“穆爭還沒消息回來?”“沒有。”“他從來不會這樣。”是啊,穆爭出門在外總是有書信的,這次竟半封也沒有。穆爭回去鄉考,也該回來了,又從不似這樣!還真讓人有些在意。“應無什么事的!”米百合也這樣想著!那里,只見天晢和柯巧一塊洗碗,這兩人一起有半個時辰了,碗不見洗了多少?倒聽他二人言語,聲聲不斷。米百合原想過去,卻只在這時,見著天晢給了柯巧一個親昵。瞬間驚大了眼,偏偏這時,有人從后面,拍了一下,“嘿,看什么呢?”“天晢,你真的是海大人的姨侄嗎?”柯巧問著,好像還不能相信。“怎么了?有什么好問的!”天晢說道。柯巧還疑惑:“可是我聽說你是坑蒙吃喝沒錢留在的這里的,官家人的孩子怎么樣也是個風度人物怎么你像了地痞流氓?”“這都是誰說的?瞎說!”天晢否認:“你看我像個地痞流氓么?上回鄭通的姨侄假扮李曉那回,你看他是個風度人物嗎?”柯巧想道:“啊?那我就奇怪了!為什么你會在家里混的沒錢吃飯?天音香的老板不是你姐姐嗎?你被掃地出門貧困潦倒怎么沒去求救啊!你還是海大人的姨侄,鄭通的姨侄胡作非為都還是吃香喝辣!也沒你這樣在這里做店小二!多凄慘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這些,天晢直被追問的狐疑起來:“柯巧,你真的沒讀過書嗎?”柯巧說道:“沒啊!我常聽書!”愛好聽書?柯巧一臉沉醉。天晢看到:真是個傻姑娘!天晢道:“沒那回事!我不找君渝姐是因為君渝姐那時候不在,天音香的人我不熟,除了君渝姐我不好意思去麻煩。我也不是被家里趕出來的,只不過是任性的自己出走。自己出走的后果總得自己擔吧!好歹我也是個公子爺!怎么說?架勢在那里!”天晢說著,有些認真。那時,如果不是一個叫肖雪緣的姑娘長得和阿鐺一模一樣出現在這里,天晢又怎么會乖乖的在這老酒樓呢?柯巧一臉不可信:“你能說這番話!真不像是你啊!”天晢又道:“你啊!以后少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省得胡思亂想!”“亂七八糟?”柯巧不明白:“可聽起來很好的。”天晢又道:“能讓你說好的!無非是千金喜歡上書生,書生愛慕千金!兩個人經歷多少磨難,終于在一起了!是不是?哎呀!傻柯巧!好是好!卻不是你的柴米油鹽啊!”一邊說著,天晢玩笑的為柯巧拂去濺上臉的水。還道:“你這么聰慧,不用我說,知道什么意思了!”兩人看似的親昵讓米百合看見,張大了嘴!哇!正驚艷時,“嘿!干什么呢?”就此讓人打斷,米百合不快的回頭,一見來人,驚呼道:“穆爭你回來了?”“是啊!”是穆爭,穆爭應道。天晢柯巧也看了過來,天晢還來道:“走了這么久?怎么樣?順不順利?”穆爭道:“順利!都很順利!我兄長呢?”天晢漫不經心:“你考完了!快到他了!在房里溫習!現在呢!他是我們館里最不能打擾的人。風姨娘說了,稍有差池,那是狀元和進士天差,擔當不起的!”“我先去見他。”穆爭說著,天晢看著,穆爭的心情怎么這么高興啊!“果然是好久不見感情深?”
李予明見到穆爭,就問:“子爭,你回來了?”這才放下筆。穆爭進來,順手帶了門,李予明起身:“怎么樣?鄉考順利?”穆爭見道:“順利。”又去關了窗,也才過來叫道:“兄長,”四下看過,確信屋里都掩了風口,這寬衣解帶,脫了外衣……“子爭?你,”不知穆爭怎么?神色緊張!又脫下里衣只見撕了!竟有一道口拿出一個血字的書來。“兄長,你看。”李予明拿過那血書,穆爭又道:“我回去,代柱子搬家到臨都城,收拾家里物件,從他娘的嫁妝里找到了這個。”“這個是?”李予明看著。穆爭道:“代大娘眼睛不好,不認得這個!代柱子覺得事非小可,就把我找去,我看了上面的血淚,也才知道。就帶了回來……”米字酒家,米泰來找米多為,“米泰,你來的正好,你剛從江寧城回來,那邊怎么樣?”米松雖是搬來臨都城,但江寧城的鋪子還在。米泰道:“沒什么變化!”還道:“哦!不過有件事有個叫褚公的意外死了,讓人發現他原來家里有一大筆錢財,真叫人不敢相信。”褚公?米多為想著,這個人沒有什么印象,要說有也確實有那么一點聯系。四年前,一個叫褚公的人夜半來找米松,當時米松正和米多為對坐閑談,讓褚公的到來打斷了,米多為還頗有不快。之后,第二天就聽到任江寧城知縣的李仁善罷官流放。米松什么也沒告訴米多為,米多為一概不知。只陸陸續續的聽到了一些傳言,比如,十幾年前肖家的案子,比如,米松和蔡田背地里來往甚密。如今,褚公死了,而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從來沒聽說這個人會有錢!卻在他的家里發現了大筆的金銀,不單如此,米泰還道:“聽說四年前這個褚公娶了妻子,他妻子發了喪后,人都不見了,據說他妻子是個蕩婦,被褚公日日鎖在家里,這都是領居知道的。”“他妻子不見了嗎?”米多為問著:“城里還有沒有其它的事?”米泰想了想:“哦!李家真是有陰德!就李曉身邊那個小書童這次回去鄉考,居然也入了前三,真不愧李大才子的身邊人。”“你是說李予明的書童回去了?”米多為問著,想道:“米泰,這事爹知不知道?”米泰道:“爺應該不用知道!”這里,米泰已先后倒了三四杯水喝,“那好,你幫我一件事!”米泰又再倒一杯,忽聽這么說,便起來道:“什么事啊!”米多為同米泰細細說了一番,米泰不解,米多為并不解釋。米泰知道:“好吧!是你說的,我就去做,誰叫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呢!”“哦!還有一件事!”老酒樓,李予明房里,“褚公死了?”李予明剛被穆爭告知,穆爭點頭,“醉酒失足掉了河里。”“真沒想到!”李予明說著,穆爭又道,猶有不決,“兄長?兄長知道?四年前,褚公娶過一個妻子?”李予明知道。穆爭道:“我跟代柱子一起回來,也把他帶來了!”李予明想到了,等穆爭說下去。穆爭道:“他說,他想見雪姻姑娘,只見雪姻姑娘。而且,就在明天,城外。”李予明感覺到,有什么事情要來了。“我知道了!”還望著手中的血書,“此事你我知道,再不可傳說!”“兄長放心!”穆爭又想道:“代柱子也不會!”兩人將血書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