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巷酒館,還是以往的樣,形形色色的人坐在這里,沒了吳三這塊蛇頭,這里的人聚的不齊,三三兩兩坐了小桌。熟識一塊喝酒,不計酒錢。這里的酒比天音香雖比不得,但也是老酒,在這街頭上的小人物來說,夠地道。霍老點了小菜,就在這里吃酒。不多時,對面就來了一人,光鮮打扮。看來,沒留在米字酒家,日子過的也還行。來人道:“霍老兄,久違了!”“郭老弟,這段日子你過的還好!”坐下來的正是郭王,郭王道:“好好!托老兄的福!我什么都好!”霍老道:“聽說你跟了紅霞錦段掌柜跑外邊,看樣子是真的,段掌柜對你不薄!”“那是,我有能力辦事!無論他想做什么,我都能給他辦到!幫他跑外邊,可為他攬了不少生意。”郭王得意說著。霍老瞧道:“你還在為當日的事氣羞?你也不怪我們家小爺,他和米爺一樣,對什么都能容忍,唯獨自己的親人不能受半點委屈,你那日冒犯了大小姐,真怪不得他絕情。”“呵呵,”郭王笑著,咧了兩顆牙,說道:“怎么會呢?那事我早就沒放在心上了!我要放心上,我現在就不打算問你,里邊生意怎么樣?”霍老嘆道:“唉!一言難盡!”郭王道:“我這兩天去過老酒樓,那里邊可是紅紅火火。”霍老感慨:“是啊!我們是清水豆腐。淡吶!”郭王頗為擔憂:“老兄不趕緊想個主意?”知道郭王一向主意多,霍老直接問了:“郭老弟,有什么良方?不妨直說,我定相謝!”郭王道:“良方不敢!我是看老兄和我相熟,我才這里言上一二。要我說,酒家只要菜好酒好就沒有不來客的道理。要說酒,您那里和老酒樓不都是天音香的嗎?酒一樣!那咱得把菜做好了,菜其實就一個味道,可它卻能多滋味!這就得是料的功夫,味料!”霍老沒能聽明白還道:“老弟的意思?”郭王道:“您知道大理國嗎?”霍老聽過:“是外邦人!”郭王道:“不管他是外邦還是咱們!他們那里,飲食就有一樣味料,在我們這里,從來沒有過,用他們的味料做出來的菜聽說是好吃了不得了!夠新鮮吧!”霍老聞所未聞,大為震驚:“有這樣的事!”郭王道:“我正好有一些,你讓廚子做做看,這要是生意好了,回頭老兄說要給到了錢我就為老兄去跑一趟多拿些回來是。”說著,郭王便把一袋東西從身上取下,給了霍老。
霍老當然拿著東西去找米多為,在米字酒家的廚房,大師傅用心做了一道菜。霍老和大師傅各先嘗了嘗,米多為來時,直問:“怎么樣?”霍老道:“喔,小二爺,我覺著,味上佳好!大師傅覺得?”大師傅也有四十多歲,炒了一輩子的菜,也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味道,說道:“真是神了,沒想到異域還有這樣的好東西!我從來沒吃過,好是好!小二爺,不若你也嘗嘗?”米多為吃了一口道:“確實清新。”大師傅還道:“我之見這東西把它炒出來制成調料,用起來會更好!”米多為道:“大師傅照你說的。”霍老跟道:“那這樣!咱們就做個推廣!”“好。”米多為同意。霍老道:“現下東西不多,但是郭王說了,若是我們要他肯為我們跑一趟路再帶一些回來。”“郭王?”米多為對這個人印象還是有的,“郭王這么做?是為了什么?”霍老道:“他這個人有些貪財好色,辦事起來也是很牢靠的!上一次不小心得罪,但這次他就是為了點錢,”米多為想道:“先看看再說!這真要是合了眾人的口味,別說是一點錢,就是買座宅子的錢我也給他。”霍老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