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都沒干,凈在這兒吃了——”
哪知道話還沒說完,秦大叔就在墻邊的書桌那兒頭也不抬的接腔:“你不也吃了!”
張金山:“……”
登記很快就結束了,張金山就讓到旗桿下宣誓。
從屋里往外走的時候,王大偉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桌上,因為那里還有半個沒吃完的瓜,是切給張金山的,但他沒吃完。
喉頭咽了咽唾沫,王大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消了現在抱過來吃的念頭,雖然他有信心能在到達操場的旗桿前吃完。
來到操場上,現在已經三點出頭了,頂上的太陽依然毒辣,刺耳的蟬鳴,還有不知名的蟲子嘰喳,從外面的大山里不斷傳來,讓這種熱夾雜著燥。
不過,在場的人中,除了康寧和孫濤外都是特工,倒也并不太在意。
即使他們倆,以前訓練、練功的時候也經常曬,早就習慣了。
至于秦大叔,他火力旺盛整天想涼爽,但他是內火,這種熱度比他自身的火焰差遠了,就跟發燒的人不怕熱一個道理,不僅不熱,還冷得哆嗦。
當然,秦大叔不可能哆嗦。
反倒是看到他也跟出來了,王虎有些詫異:“秦大叔,你怎么也來了?”
因為在以前,哪一次宣誓也沒見他露面過。
秦大叔此時正站在旗桿下,抬頭仰望筆直沖天的旗桿,聽到王虎的話,不由指了指旁邊的康寧兩人:
“連他們倆預備役都能在這兒,我作為正式特工,在這里很奇怪嗎,還是有哪點不符合規矩?”
王虎立刻訕笑:“不是,王大叔,您看您這說哪兒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大叔像看智障一樣瞥了他一眼:“就你這腦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頂頭兒能到個六級吧。”
王虎頓時就懵了,我就好奇一下,你怎么就罵人了?
只是,秦大叔見這貨不僅不反思,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搖了搖頭,擺手道:
“你離我遠點,我怕被傳染。”
王虎一噎,有心想反駁兩句,但想到這老頭剛剛肯定在張金山那兒受了什么氣,自己可別再撞槍口成了出氣筒。
畢竟自己是五級,這貨可是六級,硬杠得跪啊。
于是,王虎悻悻的挪到另一邊,跟康寧和孫濤站到了一起。
康寧想了想,湊到王虎耳邊道:“隊長,你知道他為啥這次也跟出來嗎?”
“啥意思?”王虎一怔。
康寧心道難怪那老家伙說你,不虧啊,不過誰讓你是我上司呢,于是耐心道:
“因為蕭長官啊,他才多大,現在都化勁巔峰……”
本來他還想說,你看連張大隊長被老家伙拿蕭天來譏諷他,都能忍住不動手,可見他對蕭天也忌憚,這樣的選手,以后能平庸得了?
但這話說出來,萬一被張金山和秦大叔聽到,不得聯合起來削他,哪敢多說。
不過,康寧相信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要是還不理解我也真沒辦法了。
王虎的確明白了,瞥了眼跟王大偉一起站在旗桿前的蕭天,眼神瞇了瞇,拍了拍康寧的肩膀:
“我知道了,你是個好小伙。”
得到王虎發的好人卡,康寧暗道冒險提醒總算沒有白費,只是這家伙看著瘦小,但手勁兒卻不小,差點沒拍康寧一個趔趄。
至于孫濤,則老老實實站在旁邊,看著從樓里走過來的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