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是張龍。
外面一群人雖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但進去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出來,也讓他們覺得有些蹊蹺。
但他們又怕會出什么誤會就尷尬了,于是慫恿張龍去敲門。
張龍在公司存在感很低,又長著一張方塊臉,平時不太愛說話,跟同事的關系大部分也都點頭之交。
只不過,他跟蕭天倒有些投緣,或許是覺得張龍真誠,也或許是覺得他靠譜,一起喝過一次酒后,蕭天就覺得這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盡管張龍跟蕭天不是一個組的,但同事們都說你跟蕭天關系好,萬一敲門鬧了誤會,就說找蕭天有事兒,也能化解尷尬。
單純的張龍就相信了。
敲開門,正好是蕭天開門,他看到是張龍,不由笑道:“怎么了?”
原本他們還教了張龍一些說辭,但在開門的瞬間,他全忘光了,頓時支支吾吾起來:“嗯,那個什么,你——”
蕭天一看他這樣子就明白了,肯定被外面這群人當槍使。
而此時,這些人也紛紛扯著脖子往里瞄。
剛剛已經撤掉了隱匿勛章,所以,這些人立刻就看到臉上身上不少血污的程晉,頓時嚇了一跳。
程晉是恢復能力快,但他也不是洗衣粉,自然不能去除身上的污漬。
于是,外面的人立刻就驚呼道:“呀,程組,你這是怎么了?”
還有人叫道:“蕭天,你竟敢打人!”
“早就看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了,沒想到竟然這么大的膽子!”
“你把程組打成這樣,你這輩子完了!”
“保安!保安呢?”
“報警,趕緊報警,這家伙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
外面頓時亂成一片。
蕭天冷眼旁觀,反正他今天就要正式離職,也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更憎惡于他們以前對張龍的欺負,還有剛剛使喚他的行為,聞言譏諷道:
“一群狗屁玩意兒,就這么點膽子?自己特么都沒手沒嘴么,使喚張龍干什么?他是你們爺爺?”
眾人一呆!
蕭天忽然覺得,以前不敢說的話,不敢做的事,在有恃無恐下做出來竟然這么爽。
難怪所有人都想奮力往上攀爬,更想擁有超越別人的力量,這或許才是根源吧——行事只看本心,無需在意任何人臉色。
環顧四周,看著一張張錯愕的,不敢置信的臉,蕭天興奮的得瑟:
“程晉是你們的爹還是你們的媽啊,平時你們對父母有這么關心?”
眾人再呆,這貨今天吃錯藥了?
蕭天繼續諷刺:“一群阿貓阿狗,什么玩意兒,說你們是貓狗對它們都是一種侮辱,有這份關心,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工作吧,窩里橫的東西!垃圾!廢物!Loser!”
蕭天一次罵了個爽,只覺得以前憋著的惡氣抒發一空,暢快淋漓。
眾人這時終于回過神來,驚怒交加的瞬間爆炸:
“蕭天,你特么嘴巴放干凈點!”
“你特么罵誰呢,你找死是不是?”
“蕭天,你這輩子完了我告訴你!”
“就是,還想拿獎金,什么都沒了!”
……
蕭天撇了撇嘴,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