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蕭天轉眼看著一旁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不知名液體的王大偉,頓時就感到一股酸意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同樣是神探局特工,我還比你厲害,但為毛這貨可以睡覺,老子一有時間就得修煉?
還有沒有天理了?
“練幾個周天了?”小蝌蚪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蕭天愣了愣:“一個。”
“繼續。”小蝌蚪的聲音很平靜。
“哦。”蕭天悻悻的答應了一聲。
坐在小蝌蚪后面,蕭天也看不到她是一副什么表情,不過蕭天下意識的瞅了眼斜前方的司機。
盡管車里一片黑暗,只有前方車燈透進來的微弱光亮,但對現在視力早就異于常人的蕭天來說,其實跟傍晚的視線也差不多。
那司機依然老老實實的開車,從蕭天上車,到現在沒有任何話語,甚至也沒喝過一口水。
按照蕭天平時練功的預計,一個周天需要兩個小時左右,也就是說,這家伙起碼兩個半小時都沒喝水,也沒吭聲了。
你不憋的慌嗎?不需要上廁所嗎?
還是說你不喝水就是怕沒有廁所?
你是個男的好吧,對于男人來說,沒有不能上廁所的地方,只有不愿意上的人,更何況這荒郊野外的……目光所及之處,皆可放浪。
蕭天正在亂七八糟想著并四處打量的時候,小蝌蚪就冷聲道:“蕭天你在干嘛?”
一生氣就叫我名字,人家女兒都是粑粑粑粑的甜膩了,你呢你呢,能不能搞清楚你的身份!
一秒鐘在心里發完這些牢騷,蕭天就趕緊道:“這就練這就練。”
平心靜氣,蕭天端坐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雙手環交于腹前,感受著小腹里微微蕩漾的波動,慢慢的,蕭天進入了狀態。
此時,在蕭天的丹田之中,昏蒙蒙的核心位置,一團淡紫色氤氳緩緩流轉,隨著蕭天的催動,一絲淡紫色氣流溢出,又從另一個方向收回一絲,始終維持著平衡。
而在這種收放間,這團紫色氤氳微微跳動,像一顆模糊了邊界的紫色小跳蛋。
不絢爛,但很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蕭天又一個周天完成,再次睜開眼。
車還在繼續開,不過這次小蝌蚪出聲道:“先別練了,距離不遠了。”
“哦。”蕭天答應一聲,就朝窗外看去。
這一看,差點沒讓他心都跳出來,到嘴的‘臥槽’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我坐的是車?
特么是飛車吧?
窗外是很淡的薄霧,隱隱能看到下方的黑乎乎的山脈蜿蜒。
我這是在飛?不對,是這車在飛?
下意識的,蕭天看向前面的車座椅,雖然小蝌蚪個頭矮看不到,但蕭天還是投去崇拜加羨慕的目光。
“什么時候我要是能這樣就好了,別說讓車飛,只要我自己能飛就很不錯了。”
就在這時,車顛簸了一下,讓蕭天的念頭戛然而止。
怔了怔,蕭天心里驚疑不定起來,這車飛在半空中還能被咯著?
你是蹭了哪座山頭還是壓著哪只飛鳥?
不能夠啊……又不是飛機穿梭在對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