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車頂毫無反抗的被他戳出一個窟窿!
這個窟窿,跟之前張金山戳出來的兩個窟窿三足鼎立,交相輝映。
外面的落日余暉照進來,讓丁老人那張黑的幾乎能滴出水的臉上,瞬間像是被鍍了一層金光,變得金燦燦、亮堂堂。
王大偉和張金山頓時就驚了,而蕭天忍不住道:
“你這是想要飛升啊還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這車裝不下你還是咋地?”
丁老人默默用右手的胳膊肘按開車門,然后下車走的遠遠的。
望著他的背影,蕭天搖頭感嘆:“難怪你們之前要買這種帶電動車門的車,好方便。”
王大偉和張金山嘴角一陣抽搐,差點就忍不住噴了。
這話要是讓丁老人聽到,怕不是要吐血。
結果這個想法剛出來,走出去一截距離的丁老人突然腳下一個踉蹌,然后加快了步伐。
張金山剛剛都差點忍不住笑,看到這一幕,死死閉上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包括王大偉也是如此。
這么遠都能聽到,簡直神了。
片刻后,張金山才緩緩說道:
“覺醒的方式五花八門,不過根據這二十多年來的統計,除了身體方面的異變外,大致就是八卦和五行涵蓋的那些金木水火土風雷山澤等,以及光、暗和空間、時間這些大類,而其中包括的小類,那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蕭天瞥了身旁的王大偉一眼,隨后道:
“也就是說,丁老頭覺醒的是木系能力?”
王大偉被蕭天看得莫名其妙,特么你說丁老……那個監察長,你看我干嘛?
“嗯。”張金山點頭道:
“木系覺醒者也有很多,而他的——嘶~~~”
蕭天看到這家伙突然就捂著屁股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由關心道:
“要不你去上個廁所先?”
張金山一愣,有些發懵的看了看蕭天,隨后才意識到什么,擠出一絲笑容搖頭道:“不……不用。”
蕭天有些古怪的朝張金山下面看了看:“真不用?我們倒無所謂,別把車弄臟了。”
張金山都快哭了,我特么哪是想拉屎,我是被下面突然冒出來的木刺戳的啊。
擺了擺手,張金山訕笑道:“我們還是來說下一個問題吧。”
這老家伙,跑這么遠還在那兒偷聽,也不怕爛耳朵!
就在這時,張金山偷偷瞥了眼蕭天,心道這老家伙既然能遠距離攻擊我,為啥不趁機報仇戳這貨?
毫無防備之下,應該能中招吧?
可他哪里知道,在車底下,他的座位下面只有一根樹枝傲然挺立,而在車底蕭天座位下面的位置,已經斷了一片,甚至這一塊柏油馬路都被翻得稀爛。
丁老人不是沒做,而是做不到啊……
此時,在距離商務車幾十米外的一顆大樹旁,丁老人癱坐在樹根上,有氣無力的想著:
“這貨啥類型的,術法修煉者?不像……”
“武道修煉者、覺醒者?還是石頭成精?”
“特么這貨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怪胎……難道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啥玩意兒都戳不爛還力大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