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來,從聯邦創立神探局之后,經丁老人之手招募的特工數都數不清,包括張金山就是他招募進來的。
每一次,對方要么是反抗、要么是乖乖順從被招安,但無論哪種情況都被他快刀斬亂麻的利索解決。
可唯獨這次,這是亂麻?
這特么是攪屎棍好嗎?
不僅沒法快刀,甚至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被帶溝里去惹一身騷。
而張金山,已經不知道下車去抽多少根煙了,但丁老人清楚,這貨哪是抽煙,分明是下車后就跑遠遠的去狂笑。
“所以,這就是我們神探局的情況,特工級別是靠積分來晉升的,積分越高,級別越高,而積分,其實就是戰功,根據不同貢獻來評判。”
“可是——”王大偉還想問什么。
“沒有可是,再問打死你!”丁老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大偉。
蕭天心里樂呵呵的想著,早就等著這句話了,壓了這么久,爆發一下是不是很爽?
被丁老人這么一喝,王大偉渾身一抖,吶吶道:“不是你說不懂就要問?”
丁老人深吸一口氣:“那請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不懂的地方比我說的還多?”
王大偉:“那個……我比較善于思考。”
“回家思考去,再問打死你!”丁老人眼角跳了跳,他感覺都快壓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上面怎么弄來兩個這樣的貨色,要不是重點聲明以禮相待,真想都給卡擦掉,尤其是這個胖子!
真想剁了喂狗啊。
王大偉幽怨的看了看丁老人,結果就發現這老頭就在那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頓時把他嚇一跳,連忙擺手:
“不問了不問了。”
丁老人再次深吸一口氣,一拍張金山肩膀:“你來說,我出去抽根煙。”
張金山抿了抿嘴,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聲,異常艱難的點了點頭。
丁老人瞥了他一眼,痛快的拉開車門。
“呼,外面空氣……真新鮮啊!”
車門重新關上,張金山瞅了瞅王大偉,讓王大偉頓時就驚了:“你瞅啥?”
張金山搖了搖頭:“沒事兒,我很喜歡你。”
王大偉喉頭一滾,往旁邊挪了挪:“那個……我性別男,愛好女。”
張金山皺眉看向他,嘴都張開了想說點什么,最后又忍住閉上。
他怕這貨再次順桿子往上爬,就像丁老頭,分明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能撐到現在多虧了功力深厚,換自己的話……要么爆體而亡,要么直接爆發,把這貨按地上一頓錘。
“繼續說。”張金山道。
說的時候,他眼神在王大偉和蕭天之間來回轉悠。
在他的虎視眈眈和之前丁老人的嚴正告誡下,王大偉老老實實坐在那里,蕭天也沒再吭聲。
張金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神探局分為常駐和巡防兩種編制,比如我和丁監察長,都是常駐,時刻待命。還有一部分特工,屬于巡防編制,也就是說平時為民戰時為兵,而這個戰時,可不僅僅指打仗,還包括出任務。”
“當然,任務除了極個別強制要求外,一般都是自愿參加,完成了都有戰功。”
“明白了嗎?”
蕭天兩人都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