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作為房地產的附屬產業工作者,見過了太多的房子,心里最大的期望,就是有一天也能在這個城市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哪怕隨著房價愈漲愈高,工資卻緩慢如龜爬,讓這種期望變成奢望,但蕭天依然抱著這種美好的幻想。
他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像某些大佬大手一揮:“不看了,就這套!”
或者,指點江山般“這套這套這套這套……算了,這一棟全要了”的霸氣側漏。
就算幻想一下,也覺得很爽了。
當然,現實與理想的不對等,讓他只能從里尋求爽感,在真實與夢的邊緣徘徊。
人生是什么?
不就是大家都做著夢,有的人把夢變成了現實,而有的人,依然活在夢里。
在以前,蕭天就是那一群活在夢里的人,但現在,他覺得自從小蝌蚪給自己打開一扇窗之后,自己也可以往那個方向攀爬一下。
而現在的狀態,暫且定義為半夢半醒間吧。
此時,再次聽到這句話從梁詩涵嘴里說出來,蕭天不再像以前特別的羨慕或者嫉妒,反而有種傲氣升騰而起——
“終有一天,我也可以,或許還能說的更霸氣一些!”
這就是差距的問題,只有當差距大到絕望時,才會產生深深的嫉妒和負面情緒,而當差距不是那么夸張的時候,刺激出來的才是斗志。
或許是對蕭天的表現很滿意,或者是感謝,下樓的時候王大偉特意落后幾步,在蕭天耳邊低聲道:“這次成了請你吃大餐,兩頓。”
蕭天頓時笑了:“還算你有良心。”
“死樣兒!”
王大偉哼了一聲,又輕快的蹦跶著快走幾步,攆上梁詩涵。
兩人肩并肩走著,隨意閑聊間,梁詩涵偶爾掩嘴笑幾聲,看起來相談甚歡的樣子。
不疏遠,也不親近,王大偉自己感受不出來,蕭天卻能感覺到。
或許這就是禮貌的客套,過后依然是兩條平行線,不再相交。
只是蕭天納悶的是,都這個時候了,王大偉怎么還沒出事兒?
“額……這話怎么有點兒怪怪的?”
呸呸呸!
倒不是說蕭天希望他出事,而是他更在意天機相術到底準不準。
因為小蝌蚪的推崇,讓蕭天對天機相術的期望也水漲船高,如果準了自然欣喜不已,不準的話,他肯定又要喪失某種信心。
就在這時,蕭天一抬頭,就發現梁詩涵轉頭朝這邊看了過來,雖然蛤蟆鏡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鮮艷的紅唇微微上揚,顯示她在笑。
“嗯???”蕭天有些莫名其妙。
以他現在的實力當然能隨意聽到他倆的對話,不過剛剛蕭天一直在想兇兆的事情,并沒有在意,所以也不知道他倆在聊什么。
不過……以王大偉的尿性,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為了逗美女笑在那兒編排自己。
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為美女……可以在兄弟頭上尿兩泡。
因為不知道他們說什么,蕭天也沒法發作,不過,他在看向梁詩涵的時候,突然一怔!
黑氣!
命宮!
梁詩涵的命宮,竟然也有黑氣縈繞?
盡管比王大偉弱一些,但現在蕭天完全可以確認,那是黑氣,而不是……妝花了。
不過讓蕭天奇怪的是,王大偉命宮的黑氣是一直存在,而梁詩涵的命宮位置,那黑氣卻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