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法并不鮮見,合縱連橫,先抱團取暖,等塵埃落定之后再分蛋糕決勝負,每次改朝換代都少不了這樣的戲碼,勝利者成為皇帝,失敗者要么滅亡,要么成為開國功臣,但那畢竟是歷史,在生存游戲中只有一個隊伍能勝出,臨時性的結盟總避免不了圖窮匕見的結局,大家心知肚明。
弒神組和戰神小隊結盟之后,兩邊人馬加在一起六十多號人,占了現存參賽者的十分之一,實力大增的同時,賭場也開出了新盤,賭弒神組和戰神小隊什么時候內訌,誰能贏。
觀眾們喜聞樂見的內訌并未出現,聯盟連戰連捷,顧不上自相殘殺,但是在歷次戰斗中,弒神組的積分是最高的,他們殺的敵人最多,做出的貢獻最大,本該是主力的戰神小隊只能充當斥候的角色。
海邊的一棟房子里,弒神聯盟的隊員們正在吃飯,外圍有斥候巡邏,他們可以安靜的享用海鮮晚餐。
距離空降崇明島已經一周時間了,弒神聯盟隊伍壯大到一百余人,劉彥直憑借遠超其他人的武力、智慧和仁義,獲得了大家的敬意,成為聯盟領袖,此時島上的態勢已經明朗化,只剩下弒神聯盟和永恒王者兩個陣營,其他小組要么死亡,要么被收編。
篝火上烤著深海帶魚,這是小周的貢獻,大家吃的滿嘴冒油,忽然劉彥直問身邊的人:“你為什么參加游戲?”
那人沉默了一會,篝火映紅了他的臉龐,良久他才說:“我女兒長得很美。”
劉彥直心道你這是答非所問啊,你女兒長得美和你參加生存游戲有什么聯系。
那人接著說:“我女兒的美,不是基因改造的美,而是天然的美,這樣的資源在天庭都是稀缺的,她有資格去天庭當侍女,但是需要一大筆中介費,如果我的死能換來她的永生,我想這筆生意劃算。”
眾人不禁唏噓,也跟著說起自己的初衷,基本上萬變不離其宗,要么是患了絕癥,要么了無生趣,或者是為了親人能更好的生活,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
“那么你呢?”劉彥直問坐在對面的戰神隊長阿瑞斯,一個北歐血統的強壯男子。
“只有在扣動扳機的一剎那,我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存在的。”阿瑞斯說。
“你覺得咱們能贏么?”劉彥直繼續問。
“我們的對手是衛冕冠軍永恒王者,這個人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能贏,你放心,我會最后和你公平決斗,武器隨你挑,槍或者匕首,我會讓你有尊嚴的死去的。”阿瑞斯自信滿滿道。
“我也相信我們能戰勝那家伙,但我不會和你決斗,更不會殺你。”劉彥直笑道。
阿瑞斯一怔:“為什么,只能有一個冠軍,這是游戲規則。”
劉彥直道:“規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