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徐魚一劍劈出,直直朝飯桌上落去。行至跟前,卻有一道白色的屏障將其擋住。
“敢把自己的腦子這樣放出來,是說你膽子大呢還是太蠢呢?”徐魚反手又是一劍,直接將屏障和飯桌劈得四碎。
“不要!”霧氣里傳來歇斯底里的叫聲,“饒了我!饒了我!我可以臣服!”
“你有什么資格像我臣服?”徐魚冷笑,掌中一道紫雷射出,徑直落在那盆湯上,將其化作黑灰。
霧氣里傳來慘叫聲,就像被捏住嗓子的公鴨,而后緩緩消散。
徐魚輕吐一口氣,看著坐在地上的顏然:“不冷么?還不起來?”
顏然站起身來,眼神在徐魚身上不住的打量。
“怎么了?”徐魚有些好笑,“這次是真的。”
顏然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到底瞞著我什么?”
“你覺得我是什么時候變成他的?”徐魚答非所問的說道。
顏然一愣,仔細梳理著之前的一幕幕,不確定的說道:“見到血湖的那個時候?”
“對。在你轉身看湖的時候,我就突然消失了,然后就出現在石縫中。”徐魚點頭,“這應該就是他的規則,所以之后他都沒有力氣殺人。”
顏然想了想,接著問道:“但那時他給我的感覺,并不像一個殺人魔。”顏然將之前的事情向徐魚復述了一遍。
徐魚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難看:“應該是竊取了部分我的記憶和性格,詭異的‘游戲規則’,那還真是小看他了。”
“那現在你能和我講一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嗎?”顏然定定的看著徐魚。
“可以,”徐魚很干脆的說道,“你想知道什么?”
“那人到底是什么?之前他和我說過的隕石‘亞伯罕’又是什么?還有你又是什么?為什么可以從石縫中出來,還可以從手里射出閃電?”顏然一疊聲問道。
“真是個好奇寶寶,我不是剛才讓你閉眼了嗎,真是一點都不省心。”徐魚嘆氣。
看著顏然堅定的目光,徐魚清了清嗓子:“那就一個個來吧。‘亞伯罕’的確就如這個人所說,而且就是‘亞伯罕’將他變成現在這樣的。你可以理解那塊隕石上的病毒改造了他們,而這些感染病例,是能夠進化的。”
徐魚頓了頓,看著面無表情地顏然,心里苦笑一聲,接著說道:“依靠《圣經》中的所謂的天災,各國大致的將這些等級分為了九級。那就是象征蟲災的‘夜行人’、象征牲畜的‘食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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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血水的‘吸血鬼’、象征瘟疫的‘病灶’、象征戰爭的‘戰爭騎士’、象征饑荒的‘奴隸主’、象征長子橫死的‘基因學家’還有象征‘心靈’的夢魘以及行境化虛。從食尸者到戰爭騎士,其實都沒有人性也沒有人形,但通過不斷的殺戮,進化到奴隸主的感染者便會重回人形,之后他們的殺人手段便會復雜花哨得多。比如剛才那個,就是第八等的夢魘,他的能力便是制定一個區域內的游戲規則,但弊端就是他也需要遵守。按常理說,殺死一千個人對他毫不費勁,更何況高階的感染者能夠控制低階的。”
“但他還是死了。”顏然低聲道。
“對。”徐魚點頭。
“那你又是什么東西?”顏然鼓起勇氣問道。
“恐怕你把我也認為是感染者了吧?”徐魚聳了聳肩,“那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不等顏然回答,他接著說道:“這個世界,不單單只有科技,處于主流的,一直都是修仙。”
雖然做好心理準備,顏然還是嚇得不輕。
“如你所想,撒豆成兵、飛空遁地都是存在的,修煉至高深境界,甚至可以捉星摘月、憑空造物、霞舉飛升。比如這樣。”
只見徐魚向前邁步,竟然逐步拾級而上,好像有看不見的樓梯在腳下,顏然急忙走上前摸了摸,但除了空無一物,還有什么呢。
徐魚緩緩落下,接著說道:“修煉一途,并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其中艱難不足與外人道。首先便是外身五境,皮、肉、筋、骨、膜。然后就是氣海四境,十方皆寂、震驚百里、千軍辟易、包羅萬象。外身氣海兩大境九小境統稱為武道。只有經過武道錘煉,方能踏入求仙之路。而我正是處于氣海四境的震驚百里。震來虩虩,笑言啞啞。震驚百里,不喪匕鬯。正是此境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