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顏然已經不想聽了,閉上眼睛,只等著這個瘋子給自己一個了斷。
“果然沒白費功夫,比起那些禿驢屁滾尿流還要清洗干凈才能動工的樣子,還是你這只小羊羔要動人的多。”徐魚擦了擦口水,滿臉的迫不及待。
這時,一聲悶響傳來,整個隧道晃動起來。
砰砰砰!
響聲如同悶雷傳開,徐魚不甘的看了一眼顏然,整個身體朝后退去。
砰的一聲,一塊巨石蹦起,朝徐魚砸了過去。徐魚冷哼一聲,骨鞭連揮將巨石切得粉碎。
煙塵彌漫中,一道身影從中走出,滿臉的獰笑:“終于找到了!”
赫然也是徐魚的面龐。
“你,你怎么進來的?”前一個徐魚滿臉不可思議。
“鑿開不就行了?”后一個徐魚冷笑,“還想頂著這張臉多久,還是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你管的倒挺寬,你死了誰管這張臉是誰。”“徐魚”哂笑。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來吧,快點把你這里面的規則顯露出來,就算死了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徐魚”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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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第八等的貨色,又不是沒有殺過。”徐魚一臉漠然,毫無征兆地,一把劍憑空出現在手上。“既然你不愿說,那就直接去死吧。”
寒光一閃而過,“徐魚”的胸口被瞬間剖開。“徐魚”臉上出現冷笑:“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殺我?”
徐魚不答,長劍連揮,詭異的是“徐魚”的肢體一旦脫離軀干便像霧氣一樣消散不見。徐魚臉上不見任何波瀾,又是一劍,將其軀干斬成兩截。只見一顆通紅的心臟不停跳動。
“等一下!”急切的聲音憑空響起,但下一秒鐘徐魚就一劍刺穿了那顆心臟。
“該死該死該死!”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一道虛幻的身影浮在半空中,臉部煙靄密布,看不清真容。
徐魚瞥了一眼,不屑地笑道:“到這個地步都不敢露出真容嗎?”
“要死的人看不看見又能怎樣?”霧氣中傳來冷笑聲。
“笑死,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一旦制定好其中的規則你自己也無法更改。何況上一次殺戮已經讓你費盡氣力了吧?不然,以你們的德行,不用支開我就會對她痛下殺手了吧?”
“你……”霧氣中的人停頓片刻,接著不屑地說道:“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有何用?還不是要被活活耗死。”
“坐進觀天還不自知,找到你的本體不就行了。”徐魚轉身看向顏然,“待會聽我指揮。”
顏然張了張嘴,想問什么,但還是忍住了。
徐魚滿意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長劍豎于胸前,只見銀白的劍身如水一般波動起來,寒光猶如長蛇,晃動不停。
“想的美!”霧氣一動,霎時間沖到徐魚面前,只見霧氣凝聚,一只云霧大手朝徐魚頭頂拍下。
“閉眼!”徐魚豁然睜眼,只見其左手掐訣,右手握劍,一劍猛然遞出。劍氣霧氣相撞,在兩人之間蕩開層層漣漪。
“嫩了點。”對峙片刻,徐魚緩緩說道,右手一用力,又將長劍送出幾分,口中一字一頓念道:“鯨吞未飲海,劍氣已橫秋!”
只見劍光登時暴漲,霎時之間,便穿透霧氣,而后去勢不止,一頭撞在石壁上,留下深不見底的孔洞。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潰散的霧氣里傳來不屑地笑聲,還帶著點點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