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寫信回去,讓她別等我了。再寫一封給葉夫人,讓她替我出一下面,表達一下心意。”
清暉抱著她直接往后倒:“好了,睡吧。”
許煙鉆進他的頸窩,用了地嗅了幾下:“啊,好香啊。”
一一
許富財和許文采這一個多月,也沒閑著。
效仿在關山村的方式,向外收購木材,再從流浪漢中找幾個青年壯力當幫手,青年知道機會難得,每天起早貪黑地跟在許富財和許文采身后,許家父子心腸軟也不藏私,把自己的手藝毫不保留地授予他們。
大到木床、衣柜,小到筷子、木碗,所有能木質的家具,許家父子能做的,全部帶著青年們一一打造出來。
青年們也是給力,除了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無從下手,跟著做了幾天,很快都有了頭緒,效率明顯提高,慢慢地自己一個人就能獨立完成一件單品,很快,就兩件、三件,最后就連匾額這樣精巧的技術話,都敢親手包了下來。
許富財見了欣慰又感概,感概自己的手腳,竟也漸漸跟不上年輕人了。
許何老娘聽到了他的小牢騷,忍不住又罵出口:“你都幾歲啦,還想跟著年輕人一樣,那不成了老妖怪啦,嚇死個人。”
許富財一聽,瞬間釋然。
生老病死本就是最正常的事,自己的手腳雖不如從前靈活,可身體卻是健朗的。
想著想著就還笑了起來。
嚇得許何老娘覺也不睡了,直接做起來看他:“你沒事吧?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一回愁眉苦臉,一會又傻樂什么呢?”
許富財拉著她又躺下:“你說我們回去以后,天嬌的孩子會不會叫姥爺、姥姥啦?”
許何老娘的心思瞬間被帶走:“肯定會了,而且還是個太肉球,像家順一樣胖呼呼的,多喜人啊。”
“是啊,文采的孩子也快了。”
許何老娘特驕傲:“我就是家順是我們家的大福星吧,你看他一出生,我們家不僅變得殷實,還一下子大家都成親有孩子了,這就是大家說的招財又招子,多厲害啊。”
“你又來了,這些都是阿煙辛辛苦苦的努力,你非要把功勞套在一個還在喝奶的小娃子,也難怪阿煙對你們寒心。”
“我當然知道這都是阿煙的功勞啊,可她們現在不都是住在清府嘛。”
“哎,你呀,別說阿煙了,就是你的親兒子,文水、文采現在與我們都是已經來那個兩家人了,和可況是孫女,你見天連她們現在又跟你親嘛?阿煙如今那一點對你不夠好?你身上的衣裳、珠寶哪一件不是她給的?你就知足,好好偷樂。”
許何老娘一時無言。
許富財嘆息:“不僅是你,還有蘇娘,你們都可對阿煙好些吧,不然總有你們后悔的一天。做人可不能這么偏心。女娃子怎么了,現在就是女娃子讓你們過上了富足的日子。”
一一
府城暖居,因為天氣與地勢,沒有建二層的院子,為了能更多地住人,清暉把所有單間都連在一起,一共三排,一排二十間,沒有配廚房,只有公共浴室與公共茅房。
浴室的安排同樣按照房號去輪流排序。
“知道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