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她。
“怎么了?”
清暉笑笑:“確實挺不錯的。”
“對呀。”
但是清暉最后的笑,總是讓許煙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一
晚上,許煙坐在房里泡腳,看著在旁邊忙前忙后整理著兩人東西的清暉。
怡然自得的樣子,就連聲音就站上了蜜意:“阿清,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像賢良淑德的好丈夫。”
清暉放下手中的衣服,就直直地朝她走過來,一步一步的堅定有力。
許煙下意思地咽了咽口水。
清暉走到木盆前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許煙企圖從他的臉部表情分析出他的心情狀態,可他的表情平靜的讓人找不到一絲破綻。
許煙受不住隨之而來的強烈氣壓,身體微微往后仰。
但清暉似乎打定主意不想放過她,身體越靠越近。
許煙的腰肢承受力達到極限,伸出雙手試圖阻止他繼續起前進,微微顫抖冰冷的手掌心,慢慢地接觸到滾燙的體溫:“你、你先停下來,有話好好說。”
那激烈狂躁跳動的心跳,嚇得許煙猛的收回手,腰部終于承受不住往后倒,清暉手一聲,輕易地把她整個人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
許煙的陣地失守,果斷投降求饒:“清哥哥,你怎么啦?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嗎?”
清暉的目光如深沉的大海,從四面八方把她包裹起來:“覺得我是賢良淑德的好丈夫,還讓別的男人抓著你的手。”
許煙有些錯愕的同時,為自己感到有些委屈:“你看錯啦,是我抓著別人的手,我快要跌倒了別人情急之下才抓的我,而且我們那是在練習。”
清暉的臉色都變了,氣壓更甚。
許煙換位思考了一下,決定妥協:“好,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后我只抓你的手,也只讓你抓好不好?”
清暉臉色緩和了些,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許煙伸手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與他頭抵著頭,放柔了語氣:“以后無論學什么都只跟你有身體接|觸,只讓你來帶我,好不好?”
“好。”
許煙伸手戳戳他的臉:“那你笑一笑?”
笑了,卻比不笑還嚇人。
許煙的腰部實在有些麻了,嚶嚶嗚嗚地:“清哥哥,我的水變冷了。”
清暉定定看了她一眼,實在不想就這樣放過她,低頭狠|狠地在她柔軟的嘴|唇,熱烈胡亂地搗鼓橫掃了一圈。
許煙不敢發出反抗,默默地承受他濃烈的情緒。
一一
清暉拿著毛巾細細把她雪白的腳丫擦干水漬,臉色的神色終于恢復如常,雖然還是不笑,卻能明顯地感受到了屋里溫度升溫。
許煙啊看著清暉端水出去的背影,臉色笑意突然凝固,就連目光都變的灰暗。
清暉一進來,就看到許煙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三步并一步走進把她抱在懷里:“煙兒,我已經不氣了。”
許煙越想就越委屈,一委屈眼淚就不受控:“剛剛滑冰的時候,你明明說要在身后陪著我的,結果我一轉身,你人影就不見了。”
清暉輕輕擦去她的淚珠:“好,以后我都跟在你跟后,哪都不去。”
“不是,是你要離開的時候,要跟我說一聲,不能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掉了。”
濃郁的鼻音。
清暉一幅要去摘天上的月亮的架勢:“好,我保證以后去哪都跟你會說,不會讓你找不到。”
“還有,”
“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