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蛋變臟了,需要重新洗一遍。”
清暉暗自松了一口氣,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等我,我去拿水來,很快。”
洗完臉后,許煙又提出新的需求:“我想尿尿。”
躺在床上,將睡未睡,意識漸朦朧,“是挺不錯的”的場景意境在許煙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未激起任何浪花就被周公無情強橫掃去。
一一
時間毫不停留地流逝,轉眼就到了二十五號,溜冰湖比賽報名的日子。
清暉坐在客棧的一張餐桌上,一一登記著這次要參賽的名字與性別。
月月最后確定不參加。
許熹和許昕本也想打起退堂鼓,被許煙一句話推了上去:“重在參與,以后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對呀,現在有機會不去體驗,等回到了南方,去哪里找這樣的機會?
以后就算再進府城,也不會留下過年了。
名單交上去以后,每個人似乎都像是在架子上的鴨子,盡最大的努力,在最后的時間里,奮力地撲騰。
尤其是到了二十六號這一天,很多人天還沒亮就出了門,許煙被他們的干勁感染,也起來一個大早,找到了董管事:“午餐不回來了,清暉等等會去酒樓訂餐,直接打包過去吃。”
董管事欣然點頭,三兩口沿下手里的饅頭,想想了還是拿油紙袋裝了幾個進去。
這兩天受年輕人的沖勁氣氛包圍,他已經許久沒有像一位青年小伙一樣,這么激動地憧憬著一件事。
滿腦子都是溜冰的一些技巧與動作,練習強度也漸漸加大。
清公子和許姑娘也特別地體諒自己,這兩三天都給自己放了假,完全沒有讓自己去操心任何事,所有事情都是清公子一個人包攬了下來。
董管事覺得自己更加不能辜負了自己,辜負了清公子與許姑娘的厚愛。
一一
時間一分一秒緊張地過著,也不知是誰起的頭,在下午時分,居然有人因為受不了這緊張的壓力,直接暈了過去,而且是好幾個人相繼暈倒。
許煙看著一張張緊繃的臉,眉頭緊皺,這樣下去不行,午餐的時候很多人吃都吃不好,這樣下去,肯定會影響到明天的比賽。
許煙去找到李學勤和董管事:“你們的技術好,帶我們開火車吧?”
“火車?”
“你們是車頭,我們扶著你們的要跟在后面飛。”
李學勤反應很快:“就上次許姑娘帶著熹姑娘那樣?”
“對對對。”
李學勤眉目清秀:“許姑娘,我倒是有一個主意,我們可以找幾個領頭人,剩下的人分成幾組一起比賽,提前感受一下比賽的氛圍。”
許煙真的是越來越欣賞他了,不僅學習能力強,腦子轉的也快:“就按你說的來,讓清公子來做裁判。”
許煙把所有人聚集起來,讓他們自己站隊,最后再讓董管事和李學勤現場示范了一遍。
“大家都清楚了嗎?”
沒有人發出聲音,那就是都明白了。許煙站到自己的隊伍后面,她動作快,直接站到了李學勤的身后。
許熹和許昕緊隨其后。
本來李學勤是不緊張的,但是看到只有自己身后站著女生,而且一下就是三位,再對上她們充滿希翼和信任的目光,壓力自心底涌起。
原本松弛的神經,驟然繃起,嚴肅以待。
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