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工具放下,直起身時,許煙已經神情自若:“這么快?東西都買好了?”
清暉無聲地看著許煙,盯了好一會,才睨了一眼張氏兄弟。
張圖頓時大聲回答:“買好了,外面天冷,我們就早些回來了。”
許煙不疑有他:“后廚已經那邊,曾嬤嬤和明夫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過去吧。”
今天的所有食材都是曾嬤嬤親自臨時買回來的簡單食材,,而且都是大家平時最愛吃的。
甚至還特意詢問了張氏兄弟的口味。
家里的熹熹和月月不能吃辣,所以特別起了兩個過,明夫人還是決定自己回房里吃。
一個簡單的火鍋,吃得大家心滿意足,安心地回去梳洗休息。
連續奔波勞碌了幾天,身體、心里都經歷巨大的驚嚇,現在躺在舒服、安心的溫暖大床上,幾乎一沾及睡。
但也有兩個人躺在舒服溫暖,甚至還散發出淡淡花香的大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無法入眠。
睡習慣了干硬簡陋草墊的張氏兄弟,突然躺在軟綿綿的綢緞大木床,蓋著暖和輕薄的絨絲被,就像置身于毫無托浮力的大海之中,毫無承受力與踏實感。
最好沒辦法,抱著被子窩在窄小短的貴妃椅上,才勉勉強強抓到讓自己身體與心平衡安靠的熟悉感。
一一
早飯時,許煙隨口問問:“昨晚睡的好嗎?”
“很好!”
“不好。”張圖。
張宏與張圖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很好!”
許煙了然:“是床太軟了嗎?沒關系,直接換掉就被褥就好,還有其他不習慣的都要說出來,實在沒辦法的地方,還需你們辛苦忍耐一下,熬過前面一段時間,適應了就好了。”
張宏點點頭,倒是張圖說了一聲謝謝。
許煙咽下嘴里的面條,看著張圖說:“我很喜歡你直來直往的性子,相處起來舒服,你們兩兄弟性子剛好互補,一位語言上的八面玲瓏,一位行動上的利落果斷,都是我們身邊最需要的,非常好。”
張氏兄弟一大早就被許煙的一番彩虹橋給架的滿腔暖流,昨晚的極度不適與現在同桌吃飯的忐忑不安,通通被溫柔柔化。
含蓄如張圖,此時有了說話的欲望:“許姑娘和清公子帶給我們的,是我們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高峰,所以,以后只要有用得到我張圖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張宏更是直接雙手作揖:“我張宏甘做在座各位的馬前卒。”
許熹忽然想了許煙那一句,稍加潤色套用了過來:“還馬前卒,弄的好像我們下一刻就要戰場一般,這時太平社會,還是很好享受眼前的美好早點吧。”
許昕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姐姐有見到明夫人新繡好的鞋子了嗎?我剛剛見了,可漂亮啦,完全看不出它原來的樣子。”
許煙還真的沒看到:“全部繡好了?”
“繡好啦,明夫人說她前天就已經繡好了,昨天想拿給姐姐看的,結果姐姐太忙了,就叫我們先去看了。”
許煙看向許熹:“熹熹身體好些了嗎?”
看著氣色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