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對眼,激起一波激蕩翻涌的海浪,經過高溫烘燙后,變成一汪暖流涌進,溫和了許煙那瘋狂躁動的心臟。
我們這些手無寸鐵之人確實是無法控制,但你不是啊,你是一個連呼吸都能隨意控制的人,怎么可能控制不住一個小小的嘆嗝呢。
許煙捏住心口,把碗遞給清暉:“我想嘗嘗兔子頭。”
洋洋盈耳的聲音,一如往常,只有臉上的那抹泛紅,出賣了她。
清暉眉目爽朗,挑了幾塊她愛吃的,骨肉相間的肉:“小心燙。”
難得的溫情外露。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當著外人。他很不正常。
許煙把頭埋在碗后,企圖遮掩自己心頭里,拼命壓抑都蓋不住的那一點點雀躍。
“嗯~太好吃了這兔肉。”
張宏感嘆完,才發現自己打破了這沉靜。
中午吃的烤兔子也超級香,可從頭到尾都沒有人開頭說話,以前就聽說有錢人家,最講究,這食而不言就是其中一點。
張宏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一時窘迫尷尬,正要主動道歉,就聽到對面的俏言嬌語。
“這肉又嫩又滑的,一口吃進去,骨與肉就直接分離了,就像吃火鍋一樣。”
原來是許熹姑娘。
其實張宏誤會她們了,她們本就是出自小村莊,最愛餐桌熱鬧,中午沒有說話,是因為烤兔子實在是太香了,完全騰不出空閑或精力來發出感嘆。
許昕咽下嘴巴的肉,把骨頭夾出來了才說:“對呀,這湯是現熬的,并沒有加任何的配料,竟然也能如此清甜可口,這肉也是,就這樣燙著,不沾辣椒,都吃得我們滋溜滋溜的。”
許煙噗呲一聲笑了:“這是被燙的吧。”
許昕嘴巴不停,一邊呼滋:“這樣的天氣最適合這樣熱騰騰的一口熱湯,一口這樣鮮嫩的肉。”
“簡直太爽了。”張圖忍不住順著她的話。
“真舒服。”
許煙笑的滿足:“好吃就多吃點,整整兩只兔子呢,足夠我們吃的盡興。不過這兔子被熏過以后,還真的一點膻味都沒了。”
大家吃的熱鬧,等許煙放在碗筷,舒服地靠在清暉身上休息時,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衣服的另一邊,一只都沒有任何動靜發出來。
許煙輕聲細語:“你把她定了多長時間?”
清暉言簡意賅:“一個時辰。”
許煙點點頭,一個時辰足夠她們好好享受一個美好溫暖的晚餐了。
飯后殘跡同樣是三位男生在處理,等他們回來以后,許昕拿著火把,三位女生結伴要出去。
清暉本能地要跟上去。
“你不許去。”許煙輕聲阻止。
清暉置若罔聞,率先拿著火把走了出去。
許煙無奈:“走吧,他不會進去。”
等三位女生磨磨蹭蹭,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回來時,張宏和張圖兩人都快喂飽了三匹馬。
許昕感激地上前想要一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