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輕輕搖頭:“你的衣服也都濕了,脫下來烘一烘吧,被讓寒氣入侵了。”
許熹也看著張氏兄弟說:“你們的也脫下來吧,我把柴火燒的旺一些,就不怕冷著了。”
張宏搖搖頭在草墊旁坐下:“我們還年輕,不用這么講究。”
“就是年輕才更要注意,不然以后酸痛起來啊,那滋味最磨人。”許煙的聲音故意拉長。
可是只有張氏兄弟買了賬,衣服那邊的人一直沒有動靜。
難道睡著了?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可不必與她們太過緊緊計較。
只要他們說話不那么難聽,許煙是一點也不介意與他們一起烤火的,畢竟大家都是進來保命的,這大雪天的,走到這里來,都不容易。
但是那個大根目前看著還挺像一個老實人的,進來這么久了,都還沒開口說過話,若不是惡大娘叫他坐下來,他還真的一副要站到底的架勢。
一一
看著眼前光彩絢麗的明亮火焰,許煙忽然想起了在小關村的那兩次盛大的篝火晚會,想起那些熱烈的旋律,那些可愛的人們。
不久以后,他們依舊會燃起更加明亮的火焰,舉辦者更加盛大的篝火活動,只可惜,自己今年是沒有好福氣,親眼目睹了。
清暉伸手拿起鐵勺在鐵棚里攪拌了一下,原來是里面的水,煮開了。
許煙的目光落在清暉那只強勁有力的手腕上,那天晚上,在熱鬧非凡的樹枝上,就是這一手,攪亂了自己的心,讓自己徹底沉淪。
從今往后,心甘情愿,與他一起赴湯蹈火,享受這榮華的風光。
左臉頰忽然一暖,許煙一轉頭就對上了清暉那深邃迷人的眼眸,“臉怎么忽然這么紅?那里不舒服嗎?”說著那暖意移到了自己的額頭。
許煙拿下他的手,放在腿上握在手里,嫣然一笑:“沒有,被這火烤的,舒服。”
“下午在外面吹了冷風,那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許煙笑彎了眉眼,像只小貓咪一樣:“這幾天就我過的最舒服愜意了,怎么可能會有事呢,擔心吧。我好像聞到香味啦。”
不是許煙的錯覺,鐵鍋里面的兔子肉正在快速地翻滾著,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氣。
就是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你們三更半夜的把這里弄的煙熏火燎的,小心把外面的狼啊豹啊引了過來。還要害得我們陪同你們一起遭殃呢。”
許煙本還想著等兔子頭好了以后,考慮著要不要也分一些給他們,反正兩只兔子也挺多的。
現在聽到惡大娘裝腔作勢的聲音,這嘴巴就是出不得好話是嗎?!
許煙想越氣,于是用更加怪里怪氣的語調回擊:
“那你還真的是瞎擔心了,我們六個人,個個都細皮肉嫩的,就算狼真的來了,也是先吃我們,至少不會硌著牙。”
惡大娘瞬間不干了,直接饒到許煙這邊來,直接許煙破口大罵:“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從你一進來,我就看你不順眼了……”
惡大娘話還沒說話,就被清暉凌厲的眼神給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