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我回來?”
清暉的耳朵比較靈敏:“還有其他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吵架。”
“吵架?怎么還會吵起來呢?”
許煙看到木排都沒有關,剛走進洞口,就聽到一個大娘的吶喊。
“……就做在這了,怎們的?這又是你家,這山洞是天上賜,本來就是大家都能來的,你們把它獨占了還有理了?竟然還想要跟我們收錢,真的是!大根你快過來,你就坐在這,他們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的。這馬都能進來躲躲,我們是人,居然還不能進來了,我們就不能慣他們這些的黑心人臭毛病,簡直是鉆錢眼里了。”
許煙剛走進去,許熹和許昕就迎過來。
“你們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許熹:“右邊就只有一小段路,所以我們很快就弄完了。”
“那你們回來多久了?”
許熹:“就一刻鐘。”
“吵了多久?”
“……一刻鐘。”
許煙筆直走了過去:“不好意思,你坐的是我們的草墊,這山洞是天上賜的,但這草墊不是。”
惡大娘呸一聲把草墊扯出來,扔到許煙的的腳底下:“不坐就不坐,我還不稀罕你這破墊子,磕得我屁股疼。”
許煙:“這頓的這位置也是我的,雖然人人都能進來,但是也得講究一個先來后到。”
惡大娘卻不再有動作:“你們明明是剛剛才進來的,怎么能說是比我早到呢,我們就是要坐在這了。”
許煙點點頭:“也行,那你坐吧。”
許煙特意拿著清暉手里的木棍畫了一條線問大娘:“今天就我們兩波人,你選哪一邊?”
惡大娘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人都坐在這里了,當然是這邊啦。”
許煙指著一邊的小空地說:“”張大公子,能不能麻煩你先把火盆挪到這邊來。”
地方雖然沒有這里空曠,但是也足夠容下他們六人了。
張宏的手剛碰到火盆,惡大娘立刻伸手擋著:“誒,你干嘛,這火盆我們要弄的呢,你給我放下。”
許煙提高音量:“大娘,這火盆是我們花錢買的,我們為什么不能用?張大公子,搬過來。”
大娘松開手,帶著憤意:“哼,拿去就拿去,我們在地面上燒也行。大根,去拿木頭過來,挑細一些的。”
大根的手剛碰到旁邊的柴火,許煙淡淡地開口:“這里的木頭你們都可以隨便拿,一文錢一根。這里的每一根都是我們辛辛苦苦撿回來的,若是你們不想花錢,那就到外面,自己撿去。”
惡大娘氣鼓鼓的,聲音尖銳刺耳:“大根不用理她,直接拿來用,我們就不給錢,看他們能把我們怎么地。”
許煙冷冷地:“是不能怎么樣,但是我們這有六個人呢。阿清你說,若是我們把他們捆起來扔出去,官府會來管嗎?”
清暉的聲音更冷:“這里深山野嶺的,外面還是狂風暴雪,他們死了都沒人知道,官府又怎么會知道呢。”
惡大娘咻一下站了起來,飛揚跋扈地叫囂起來:“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們這次是要去府城的,我們在府城里也是有人正在等著我們趕過去,萬一他們發現我們沒有出現,肯定是會報官的。到時候你們都得在鬧翻里面過年。”
張宏已經把火盆弄起來了。
許煙拿著草墊在火盆前坐下:“宏公子,不用燒太旺,夠我們取暖就行,熹熹昕昕,你們都坐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