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語氣稀疏平常:“阿清,他聲音太小了,把另一只手也廢了吧。”
還沒等清暉有所行動,狗蛋趕緊大叫:“俺偷了你們的銀釵。”
許煙嫣然一笑,對他表示了肯定:“繼續,你得說對了,我們才會……”把自己的纖纖細手伸出來晃了晃。
狗蛋不敢討價還價,閉著眼,抖著肩,把自己最近做的事磕磕巴巴掏了出來:
“俺在巴德鎮搶、了一個小姑娘的銀子,還、還、還……”
許煙皺眉:“阿清~”
狗蛋閉眼大叫:“還拿走了她的清白。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圍一片嘩然,很快聲音又消了下去。
原來這是個慣|犯,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毀在他手里。
“阿清,把他的另一手也fei了吧。”
于是在一片驚恐的目光中,狗蛋的手被清暉一擰,直接反到身后,脫一臼了。
這回狗蛋痛得只能發出低不可聞的哼吟、
許煙聲音再次傳來,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把你從頭到尾做過的所有混賬事,一件件地交代清楚了,尤其是在坳頭村做的。”
狗蛋痛得神志不清,清暉見他遲遲沒有動靜,作勢又要上前,狗蛋這下總算找到聲音了:
“俺前天偷了管事家的一只雞,還shui了他的床。”
“經常去摘村里的菜,偷了不少銀子。”
“俺常常去馮寡一婦家shuijiao。”
……
狗蛋每多說一句,在場的所有人的臉就難看一分。
后面突然爆出一道清脆的男童音:“他還把我姐關在房間里,tuo了我姐的衣一服,一直在里面壓著da|我姐。”
許煙第一時間看向許熹:“這是你弟?”
那位男童很快就被人抱走,但是他的話,猶如一顆炸一彈,瞬間在整個坳頭村里炸開!
許熹定定地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個男娃,輕輕搖頭:“不是,是住我旁邊的。他姐比我還小…”
原來不只是我一人,村里還有其他人都受到了他的欺一辱。
許熹眼里的膽一怯,逐漸被憤怒填充,直接上前,學著清暉的動作,一腳踢|在他的頭上。
狗蛋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水,還掉了兩顆黃牙..
許熹似乎覺得這樣不過癮,又一腳ti在他的左|肩上,狗蛋吃痛整個人無法控制地往后仰。
許熹往前一小步,高高地抬起一只腳,重重地落在他的褲|一襠下。
狗蛋痛的整個人想縮在一起卻無法完成,整個人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躺在雪花上,輕輕、顫抖。
許熹做完這幾個動作,一身輕地走到許煙身旁。
許昕見她就此打算放過他,親自上去把狗蛋能夠活動的另一只手,用|力一踢,極其輕的一聲卡擦,斷了。
許煙問許熹:“那口氣,出了嗎?”
剛剛還冷著臉的許熹,眼眶一下子發紅,許煙抓著她的手:“先忍著。”
轉頭對清暉說:“既然他那么喜歡在人前tuo衣一服,那就把他的衣服當眾|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