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扶著許煙上了馬,牽著馬掉了一個頭:“你不許看,辣|一眼睛。”
許煙笑著點點頭:“熹熹,昕昕你們也不要看。”
許熹許昕利落地上了馬,低頭來到許煙身旁。
清暉的手快速滑動幾下,卷起一陣旋風,沉沉一揮,狗蛋的衣服瞬間變成碎片,只有幾許雪花擋著某些一部一|位。
清暉輕輕躍到許煙的身后,單手摟著她,策著馬,快速地朝外面走去,留下一片片雪花飛揚。
許熹和許昕在身后緊緊跟上。
許熹越過人群時,看到了兩個務必熟悉的身影,可是那兩個身影,并沒有把目光投向許熹,許熹盯著看了兩秒種,那兩個身影拿著手里的工具沖向了她的身后。
許熹冷漠地收回視線,‘駕’一聲,快速追上前面的正緊緊看著自己,等待自己的人。
許煙問她:“要不要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許熹輕輕搖頭:“不了,從此以后,我與坳頭村再無瓜葛,我只是許熹。”
許煙巧笑倩兮:“好,許熹,我們回家吧,他們都在等著我們呢。”
三匹馬毫無留戀地,快速遠去,很快就消失在雪花中。
狗蛋這邊卻還沒有結束,剛剛圍著的村名,因忌|一憚著清暉,遲遲不敢開口,更不敢上前,此時清暉他們一走,村民不再有顧忌,直接抄|著家一伙,狠|狠地招呼在狗蛋身上。
“讓你tou|我東西,還敢shui了我家婆一娘,大家給我狠|狠的ta!”
“你這個殺千刀的,居然連我幼|一女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當家的,我們這樣da,會不會打|一死|人啊?”
“da一死就最好,這樣的畜生留著讓他繼續偷|一雞又有tou人吶。”
“臭一婆娘,你該不會也與他有一|腿吧?”
“你胡說什么呀!嫁給你這么些年,你去哪我沒有跟著啊,啊?你個沒良心的。”
“你說,那天我從鎮上做工回來,你就想著法子躲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搞|上了?”
……
狗蛋早已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大家狠|狠地發一泄,偶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聲。
本來大家一直毆|打|著狗蛋,打|著打|著,就跟身邊的人,臉紅耳赤地站在雪花之中吵了起來。
場面一度失控。
這狗蛋也真的是能人,居然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做了這么多事,還不被發現,現在又憑一己之力,順利讓整個村子,陷入混亂之中。
今天以后,怕是有幾個家庭難以有安生日子過了,這個寒冬本就難熬,這下更是霜上加血,難熬咯。
這樣的人,再難熬也不值得同情,這都是他們自己親自種下的惡果。
許煙在巴德鎮找了一個客棧暫時住下,奔波了一整天,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可是心情卻格外的亢奮。
“走,我們去找酒樓吃頓好的,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