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把在附近小村莊找房子的事情交給董管事,他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對附近的情況最是熟悉。
若是他們沒能趕回去,就讓董管事先安排好,把他們送過去訓練。
幫工的月前,等二十七號回來了,再統一給他們發放。
第二天,許煙四人三匹馬一大早就出發。
許煙一身紅色坐在清暉后面,所有的風雨雪,都被擋住。
就是屁股墊的有些難受,幸好是雪天,墊子也夠厚。
同樣是粉色的許熹和許昕都沒有許煙這么愜意了,戴上明夫人趕制出來的紗帽,依舊擋不住冷冽的寒風。
最后不得不拿出許煙讓她們準備的絨毛大帽子,把整個頭都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在紗帽低下。
許煙靠在清暉的背上,還安然低睡了一個回籠覺,中間醒了,耐不住寂寞,又迷迷糊糊低睡了過去,三個時辰后到了一個小鎮,吃了飯再繼續趕路。
這一趕又是兩個多時辰,終于到了巴德鎮,坳頭村。
許熹走在前面帶路,一路上都是矮小破舊的小房子,屋頂上是沉沉厚厚的白雪,似乎下一秒就能把整個房子壓倒。
這時才到申時,可是一個人都看不到,每家每戶的房門都緊閉著,依稀能看到有一絲絲火光閃爍。
許熹最后定在一處相對比較大一些的泥磚院子。
許熹指著院子旁邊的一個小門口:“他就住在那,他一直討不到媳婦,所以還跟著他爹娘住。”
許煙:“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往日的難堪絲絲涌起,許熹眼里有恨:“狗蛋,應該有三十幾了。”
許煙伸手戳戳清暉:“阿清,你去把他拎出來吧。”
清暉二話不說,直接飛身躍起,一腳踢飛了那一扇小門。
‘噼叭’很大的一聲,整個門都碎掉。
清暉很快出來,但是只有他自己。
他正要抬腳往旁邊的大門走去,那扇大門反而先開了,走出來兩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壯力男子。
清暉氣勢洶洶地走到他們面前,先他們一步開口:“誰是狗蛋。”
其中一個大粽子期期艾艾地開口:“俺,俺是。”
清暉得到肯定答案,伸腳一踢,就把他踢到許熹的面前。
許昕第一時間朝許熹靠過去,默默給她力量。
許煙也想,但是她現在完全不敢動。
年老的大粽子見自己的兒子被起飛,嚇的腳底一滑,下一秒,直接嚎啕大叫。
房里的人聽到叫聲,趕緊跑出來。
見到兩個粽子都躺在地上,還有幾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坐在馬上,剛剛冒出來的氣勢,瞬間焉了,
哆嗦著身子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試探:“敢問這位公子,可是來找我家狗蛋的?”
清暉直接忽略她,走到許煙跟前,把她扶下馬。
許熹和許昕也一一落馬。
年輕的大粽子穿的厚實,摔在地上一點事都沒有,爬起來跟他娘指控說:“娘,他剛剛踢了我一腳,還把我們家門給踢壞了。”
大娘跑過去看了一眼那扇門,果然是碎了,立馬破口大罵地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