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昕立刻端正態度,恭恭敬敬地說了聲:“是,許姐姐。”
一聲許姐姐,讓許煙的心又上有下的,千言萬語,最后匯成一個嘆息:“就你最皮。”
許昕立刻笑盈盈地:“那是許姐姐教的好。”
許煙轉頭問許熹:“她這是吃錯藥了嗎?”
許熹掩嘴笑:“大概吧。”
其實大家知道她這是開竅了。
因為看到了剛剛秦授鋪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這是許姑娘的手筆,只有明月如剛來,不熟悉姑娘的品性,所以不知道而已。
但是久跟在她身邊的許熹許昕兩人,一看就知道是許姑娘跟清公子出手了。
只為給剛來的月月,出一口氣。
剛來的月月,都能前一句許姐姐,后一句許姐姐的。
許姑娘對自己更加親厚,更應當喚她一聲‘許姐姐’。
她們都知道,許姑娘等著這一聲‘姐姐’等了很久了。
看她此時臉上,比陽光更耀眼的笑意,就知道,許昕這一聲‘許姐姐’,讓她有多開心。
竟然她開心,那就遂了她的意,又有何難。
以前的事,早該翻篇了。
從自己遇到許姐姐的那一刻,就已經翻篇了。
自己現在只有一個名字、許熹,只有一個身份、許煙的妹妹。
想到這,許熹轉頭看了一眼許昕,許昕似有所感,抬頭與她對上。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方眼里閃爍的亮光,于是相顧一笑。
許熹從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會等到這一天。
午時,許熹、許昕兩人幫許煙卸裝,換完衣服后。
許煙把許熹單獨留下。
許昕拿著許煙換下來的衣服,先一步走出去,替她們關上門。
許煙拉著許熹坐在貴妃椅上:“熹熹,曾經聽你說,你以前住的地方,就是在北方的,是嗎?”
許熹神色緊張地點點頭。
許煙握緊她的的手,給她力量:“那你記得具體的位置嗎?”
怎么會不記得,曾經無數個夜晚,拼命地想要自己忘掉,可記憶反而越來越深。
許熹:“巴德鎮坳頭村。”
許煙笑的無力:“知道事是哪個縣嗎?”
許熹輕輕搖頭:“我從未聽過說。”
許煙握緊她的手:“沒關系,你有想過為自己討回一口氣嗎?”
許熹突然愣了一下,迷茫地看著許煙。
許煙伸手摸著她的臉蛋:“只要你想,我們都陪著你。”
許熹不懂:“要去到坳頭村嗎?”
許煙:“你想嗎?”
想!
當然想,怎么會不想,想回去告訴那些拋棄自己的人,自己如此過的比他們都好。
但是也怕,怕他們嫌棄的眼神。
更怕遇到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
許煙摩挲著她的手:“你現在是許熹,你已經擁有了我們,所以,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真正地放下,放過自己,放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