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人大聲的喊著罵著什么,到最后全部匯成一句話:
“登徒子,滾出府城。”
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人人都大聲跟著喊。
許煙帶著她們幾人直接走到對面的酒樓二樓去看,正好能把下面的場景看的清清楚楚。
許煙還時刻關注著明月如和許熹臉上的神情。
突然有幾個高大的男子直接上前剝了他的衣服,旁邊的人跟紛紛上前,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破破爛爛的里衣,勉強遮體,不至于污了大家的人。
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開始往他身上扔了東西,于是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一起扔。
許煙看著很是過癮,但是仍不忘撇一下被許昕抱著的明月如,她此時眼里沒有害怕,臉色沒有發白,但是也沒有笑容。
許熹倒是更簡單一些,淡漠。
下面再一次引起了動亂,許煙往下看去,那些行人直接進到他的鋪子里拿衣服。
到最后直接用搶的。
很快,鋪子里就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一片狼籍。
許煙以為這就已經算結束了,于是準備叫她們離開,正要轉身,下面“啪”、“嘭”超大的兩聲。
許煙有轉頭去看,原來是有人把成衣鋪的牌匾,都砸了下來。
直接碎成四塊。
這下終于是結束了。
許煙拉著許熹的手:“走吧。”
許昕抱著明月如跟在后面。
許昕只比明月如大兩歲,可是抱起明月如來,毫不費勁,月月的重量竟不必才一歲的小家順重多少。
許昕也是吃過苦的人,卻從來沒有像明月如如此瘦弱嬌小。
走到轉角處時,許昕和煦的聲音在后面響起:“月月,那個壞人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人了。我們月月不用在害怕了。”
明月如的聲音依舊脆生生的:“嗯,我不怕。我以后也要想昕姐姐和熹姐姐一樣,學武力,用武力保護好自己。”
許昕:“好呀,那我們每天辰時起來,跟著清公子一起練功。”
明月如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啊?辰時就要起來啊,太早啦,能不能晚一個小時時辰?”
看到許昕完全不動容,連忙改口:“半個時辰,晚半個時辰也行。”
許昕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她可愛的臉蛋:“這個你得去跟清公子商量,時辰是他定的。”
明月如拉著許昕的手晃來晃去:“昕姐姐~你去幫我跟清公子商量一下嘛?我不敢去。”
許昕笑不達眼:“巧啦,我也不敢去。”
下一秒眼珠子忽然閃過一絲捉狹:“不過,你可以找許姐姐,清公子最聽許姐姐的話啦。”
明月如看著在前面走的婀娜多姿的嬌艷身影:“昕姐姐,快放我下來,我要自己可以走的。”
許昕知道她要干嘛,很干脆地輕輕把她放下地。
明月如屁顛屁顛兒地跑過去拉著許煙的衣角。
許煙低頭笑吟吟地看著她:“月月,怎么啦?”
明月如仰著頭:“許姐姐,清公子是不是最聽你的話啦?”
許煙不明所以,但依舊點了頭。
明月如笑的燦爛:“那許姐姐可以去跟清公子說一說,讓他把早上晨練的時間,往后挪半個時辰嗎?”
許煙臉上的笑意一僵,猝不及防就想起了小關村的那一段痛苦難捱的清晨時光,趕緊搖頭晃腦:
“月月,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學著去解決,不能總想著要別人幫忙,知道嗎?”
說完就轉頭過去,佯裝要跟許熹繼續聊天。
突然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噗呲的笑聲,許煙立刻轉頭過去:“昕昕,月月還是小孩子,別輕易帶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