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丑陋的男人,連一句痛聲都發不出來,整個身子劇烈地卷縮在一起,止不住地顫抖。
清暉直起身來,從懷里抽出一張手帕,慢慢地把剛剛碰到他的那根手指,來回地擦干凈。
這才轉身溫潤地對許煙說:“你現在可以問了。”
許煙小聲問他:“他現在能說話嗎?”
清暉:“不能的話,我直接讓他一輩子都說不出來。”
許煙學者清暉剛剛說話的語氣:“秦老板,我就想知道,你一共欺負過,幾個小女孩。”
秦老板扯著沙啞的嗓子:“四、四個,五個,還、還是是六個。”
許煙不耐煩:“到底幾個?”
秦老板想大叫,卻沒有聲音出來,于是抖得更厲害了:“大爺,我真的不記得了。”
許煙譏笑一聲:“好一句不記得了,那我今天就要你記一輩子。”
“你給我好好聽著,明天巳時,我要你要跪在門口,一直大喊‘秦授是登徒子,調戲稚女’十個字。如若不從,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清楚嗎?”
秦授連忙點頭:“清楚了,清楚了。”
許煙:“清楚什么了?”
秦授:“秦授是登徒子,調戲稚女。”
許煙:“可以讓他痛苦難受一個晚上嗎?我今晚不想讓他好過。”
清暉點頭:“你轉身。”
許煙知道畫面會太美好,于是乖乖的背過身去。
很快身后傳來幾聲悶響,安靜了幾秒,很快嘎擦一聲,隨著一陣呻吟想起。
清暉拿出手帕細細把手擦了一遍,然后仍在地板上那人的身上。
上前摟著許煙的腰:“走吧,我們回去。”
許煙嗯了一聲:“我們走回去吧,我想走走。”
主要是想讓自己冷靜冷靜。,順便讓純凈的雪花給自己洗禮一下,去一下晦氣。
清暉停下來替她整理好衣服,確保裹得嚴嚴實實了,才牽著她的手走出來。
“你的手怎么還是這么冰。”
說著就拿到自己的嘴巴前,護著熱氣。
許煙看著他嫣然一笑:“心里是暖的。”
就夠了。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天上是無邊無際的黑夜,地上是一覽無遺的純白雪花,兩種極端的顏色,就這樣和諧地融為一體。
觸目驚心。
第二天,許煙故意要拉著明月如出門一起去吃早飯。
帶著許熹許昕兩人,把明月如從頭到尾都精心打扮的漂漂亮亮。
故意打造成,無論近看遠看,就要有驚艷,引人側目的效果。
明月如看著銅鏡里面,精靈一般的可人,整個人都處于亢奮之中,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好是開心。
到了巳時二刻,人流漸漸變得多了,許煙裝著不經意地,從秦授成衣鋪經過。
遠遠看到鋪子面前圍了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人,時不時地與旁人議論,指指點點地說著什么。
許昕不知道面前發生了事,看著明月如小小的身子走在前面,快步上來拉著她到自己身邊來,就怕路人匆匆碰到她。
就在許煙幾人快要靠過去之時,里面突然引起了小范圍的躁動。
有幾個人大聲的喊著罵著什么,到最后全部匯成一句話:
“登徒子,滾出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