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三點鐘
經過易容的南霜躲過攝像頭,溜出了程家的別墅。
別墅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這是南霜提前打電話包下的車。
司機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他轉頭瞥了一眼,上車的人,見對方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男子,司機問道:“請問是去京城嗎?”
南霜佩戴了隱形的變聲期,她發出來的聲音是低沉而偏沙啞的:“沒錯。”
小伙子于是發動了車子。
“先生怎么稱呼?”小伙子語氣親切友好的問。
“我姓李。”
“李先生,你大晚上的為什么要包車去京城,干嘛不坐飛機?”小伙子好奇的問道。
“我家里人讓我和一個不喜歡的女子訂婚,我的身份證都被扣押了,你說我怎么坐飛機?”南霜煩躁的道。
小伙子調侃道:“這年頭,娶一個媳婦有多難。照我說你這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南霜冷笑道:“那女的除了家里有錢外,整個就一骷髏精轉世。
誰愛娶去娶,老子寧愿浪跡天涯,斷然也不會娶那種女子的。”
“是嘛?那我倒是挺佩服你勇氣的。畢竟這年頭,沒幾個人是敢跟錢叫板的。”
“行了,你好好開你的車吧,只要你安全將我送到京城,我再給你雙倍的錢。”
“好咧,沒問題。”小伙子興沖沖的道。
······
第二天早上
程家
程景天下樓來到客廳,坐在餐桌旁等南霜下樓一起吃早餐,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她。
想到她昨晚的舉動,他心中忽然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管家,你去看看她在不在房間。”程景天道。
“好。”
“算了,我自己去。”程景天說著起身快速朝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南霜平時住的房間門口。
他雖然心中很急,但并沒有立刻敲門進去。而是伸手在門上敲了幾下。
一聲比一聲響亮:“霜兒,你起來了嗎?
霜兒,你在里面嗎?霜兒你再不開門,我進來了。”
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程景天知道南霜一定是半夜逃走了。
他咒罵了一句,而后伸手去推門。可門是從里面反鎖上的,根本推不動。
他不得不喚來管家,讓管家找到房間鑰匙,將房間打開。
幾分鐘后,程景天和管家一起來到南霜的房間。
被子散亂的鋪在床上,窗戶大開著。兩條床單邦成的繩子,一端系在桌腿上,一端垂在窗戶外面。
眼前的景象,無疑表明南霜是通過窗戶逃走的。
“這怎么會?”女管家忍不住驚叫道。
而程景天表情陰沉的嚇人。